79荆棘通途

霍华德·莫特四十过半，个不矮躯庞大，着一副黄滤光镜；他若是不扬起脖颈，便是隐形的，但无论是坐是立，肚都突得引人瞩目。

一见到亚历杭德罗他便豪地哈哈大笑起来，两位重量级黑帮目亲友好地用拥抱打招呼，各自的将军肚也不可避免地亲密接了一。

红蛇帮老大的架很大，显然不把戎冶这个三十不到的年轻首脑放在里。第一天霍华德酒在杯艳女在怀，谈天谈地就是不谈军火的事，仿佛是在考察荣帮的耐和行事风格。

要说是怠慢，可霍华德又豪地要他们在庄园里住，好酒好伺候着；亚历杭德罗在当地有宅，此外还有自己的事待理，就先行走了。

戎冶跟林弢也只得耐心等着。

拿去被测试试用的一些样品到了第三天总算有了用反馈，东西霍华德满意，再加上亚历杭德罗曾赞过一句荣帮生意快周到效率，霍华德便拍了板，愉快地了订。

不知什么原因，霍华德这天心特别好，于是这一次见面的气氛就变得轻松了许多，他又生健谈，于是几人在炉前喝着酒，霍华德便开始着房里视野可及一些纯天然的“纪念装饰品”讲述起它们的来历——白狮如何穷途末路死在他的枪、鹿王被围一夜跌落小断崖折了后、四个人合力才制服的绿森蚺

他很喜在话语间加一些与众不同的“小幽默”，自也极易发笑，时不时就发一阵中气十足的大笑来。

戎冶和林弢两次见霍华德都不太跟得上他偏门的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其实亚历杭德罗大抵也是如此——在场的除了莫特家族的人，其余人在霍华德笑得停不来的时候基本只是保持着不失礼貌的表或是低声笑笑。

霍华德对亚历杭德罗了个牙疼的怪脸：“老伙计，你的亚洲朋友也跟你一样缺乏幽默啊。”

“要我说，你的笑话真是数年如一日的糟糕，”亚历杭德罗这时倒是咧开了嘴哈哈地笑起来，将雪茄从间夹开，“你开十个玩笑，倒有一半教人分不清你是‘幽默’还是‘恐吓’。”

霍华德就又被逗笑了，手指在空气里比划着，冲戎冶：“你放心，我这人不喜玩儿‘恐吓’那一——不过，告诉我实话，我的笑话真的这么无趣吗？”

戎冶嘴角带着从容的弧度：“莫特先生，不同国家之间文化有差异，你的幽默我们肯定没法全理解得了，我们的经典笑话你听了也不一定每次都会笑。”

霍华德赞同地眉一抬撇了撇嘴：“这话说得没错。”

“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些事想要请教莫特先生。”戎冶语气平稳地说，神也很淡然。

亚历杭德罗倒不知戎冶还有其他目的，不由看了他一，

霍华德笑了笑：“问吧。”

“不知‘红蛇’从前有没有跟荣帮接过？”戎冶看着霍华德。

“没有，”霍华德很脆地回答了，“为什么这么问？”

“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一件发生在国的谋杀案，有人告诉我，那件事跟‘红蛇’有关。”戎冶。

霍华德底带笑地打量着戎冶：“你很有胆，列奥尼德，就在我的地盘直接这么开，不怕问完了走不去吗？”

“莫特先生既然说了没有接过，那么就肯定不是姓莫特的人的，也不会是跟在你边多年的人的，我有什么好遮掩。”

“没错，”霍华德脸上的笑容放大了，很是耐人寻味，“不过事实上，我有位老朋友前些日已经跟我提过了，如果有人来问我一件华人在国被杀的旧事，就告诉问问题的人，他要找的人是‘火鹰’的。”

戎冶和林弢双双变了脸。

“什么朋友，莫特先生？”戎冶的声音更沉一分。

“我的那位朋友并不想透份，”霍华德悠然喝光自己那杯天尼，“不过我个人倒是可以额外给你一些信息，这个要说起来，也确实算跟‘红蛇’有些关系，他还在‘红蛇’混的时候姓，直到他后来成了火鹰帮老大的女婿，我才知原来我们这边原来还有过这么一号人。”

“可火鹰帮是华人社团。”戎冶蹙着眉——你们‘红蛇’可是非本土人不收的。

——火鹰帮大本营在国的另一大城市，是北第一大华人社团，势力横跨、两国，前是濠城大全帮的海外分支之一，后来越来越大就逐渐有了自立门的意味，跟大全帮的联系也越来越淡。

霍华德笑了笑：“这个人是在国生大的华裔混血，不过毕竟不是纯白人，当时他老大为了还恩才破例收的他，至于那边为什么会收他这个半唐番，你就得去问他们‘火鹰’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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