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戎冶抬起看着成生：“叔，阿衷看重谁连我自己现在都没了把握，你凭什么这样笃定？”

成生澹然笑：“他家里房间摆着的照片，除了跟大哥、小昭的，就是跟你的。小昭前几年曾经把你们的合照收走了，小衷回来之后又重换了一张摆回去——”

戎冶没有说话。

成生继续说：“而且我记得你送过小衷一个自己一亲手的古罗竞技场模型？你不知，小衷还没回来的那些年，他基本在每年生日前后都会去一次国市，我想不其他原因。”

戎冶微微动容，然而低沉的声音里仍余存着动摇：“叔”

成生摇摇，低叹：“小冶，你不必质疑，这世上除了大哥和小昭，在他心里没有人会比你更重要了；如果他让你觉得自己得到的重视不够，那一定是你让他觉你不够重视他，小衷他一直很讲求公平，你忘了？”

成生说中他的痛，戎冶不禁苦闷：“可不仅仅是这样，我还到”嫉妒，和愤怒？他倏然住，有如醍醐般地通明了。

“不你到了什么负面绪，小衷也许都先你会过了，所以如果你想让他停止再这样，”成生望着戎冶琥珀的双，慢条斯理地说，“就去和他把话说开了。”

急于证明靳哲所言是错误的，慈善晚宴圆满结束之后散场的时候，戎冶就刻意落后一步等到成则衷：“阿衷，一会儿到我车上聊两句？”

成则衷一：“哦。”然后打了个电话让司机一会儿先不用把车开来。

他左手拿着手杖，戎冶又占了右边，靳哲走过来的时候一脸被抢了东西的不兴，对成则衷：“停车场等你。”

于是之后戎冶和成则衷一同坐了幻影里，司机小陈又将两人载回停车场，找了旁边无车的位置停好了，然后车把空间留给他们。

戎冶开了：“阿衷，你跟靳哲越来越亲密了啊。”

“亲密吗？关系罢了，”成则衷笑笑，“完全不有任何特殊，双方无差别拥有替换掉对方的权利，随时可以说再见。”

“他怎么想的你清楚？”戎冶问。

“他怎么想是他的事，就算计划里有我我也没义务为他的想法买单。”成则衷双似笑非笑，话语却凉薄。

“靳哲跟你不明不白够久了，他应该不会再等。”戎冶。

成则衷显然并不在乎：“我知他想确认关系、想要证明，但实际上那本没有意义。”

戎冶双眸幽起来：“为什么没意义？”

“就算是婚姻也不能阻止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所以有什么可执着的呢，”成则衷神淡淡，“挚友远比人人来得有保障。”

“挚友就没有‘离开’？成则衷，你他妈晾过我十年你忘了？”本来是想把心里话讲来，但被这一句刺中，戎冶蓦地被爆了。

成则衷没有因为戎冶的突然失态而惊讶，反而轻轻一哂：“这就是挚友和人的差别，戎冶，大的矛盾与隔阂产生之后，挚友有机会相应的时间将之消解抹平，而关系就会直接走到尽，几乎没有和解的可能。”

戎冶一敛住了发散的怒气，底浮起严重的惶扰，那瞬间他就明白了——阿衷他清楚，他真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