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慢！来来，快过来。”成则昭原本一密发时风致绰约、英姿飒，现变作一优雅而不失俏丽的短发，反而平添几分古灵怪——她一看见了戎冶，便举手臂喊他，另一手端着酒杯，脸上却未见酒意，双笑盈盈，亮得有些不寻常。

成生贪鲜玩，手中总有许多新奇玩意儿，男孩们自然很容易就喜他；后来等到成则衷和戎冶稍大上那么几岁，成生就帮他们推开了那个神秘又奢靡、堕落而诱人的世界的大门。

戎冶便知，其实她也已经喝了不少了。

此时便有人：“哎昭，有件事我当初没告诉你，第一次见戎冶的时候啊，我还问他‘你是成则昭的中同学啊，还是初中同学？’当时他脸就黑了，把我吓得！”这事连戎冶自己再听，也不由乐了。

又有姑娘合着唉声叹气：“昭昭，你倒是和大家分享一，上哪儿能捡到这么又帅又壮还霸气的男孩啊？我诚心讨教的。”

“那好，我就先走了，”成生的手机又震起来，他垂看了看，便跟戎冶最后说，“你们年轻人玩儿得开心。”言罢就走了。

他们明白过来，成生自己早就是泥潭中无法上岸的老妖，无聊寂寞，才开始玩起往白纸上抹泥的游戏，找些乐趣。

“现在跟叔叔那么生分？”成生笑挑挑眉，伸手拍拍面无表的戎冶的肩膀，“也是很少见面了过几天你和小衷小昭有空来叔叔家玩儿啊，还没见过你们小堂妹吧？”,

事实上，除了与人动手和烟这两件事上是因为戎冶，成则衷才开的，其余的那些，在最初无一不是成生引导的。

俩兄弟年岁尚小而已然缺少父母陪伴时，也正值成生游手好闲的时候，于是反而叔侄们走得近的时间更多。

成则衷的母亲患有先天脑血畸形，但平日里丝毫不影响生活，当年的早逝毫无预兆、极其突然，戎冶也是同年与母亲分离，这个最重要的女的缺位虽然后来由成则昭和戎冶的祖母多少填补了一，但也不过杯车薪；两位父亲，一位忙于事业不免忽略了女，一位与儿的矛盾无可化解，父见面如同仇家相逢——二人的童年都算不得好，所得到的关怀与更是远远不足。

成则衷原本半仰着靠在椅上像在休息，闻声也看向正朝这边走过来的戎冶，扬扬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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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格外向剽悍，很多跟她玩儿得好的男朋友都叫她“昭”，更有甚者直接叫她作“昭哥”。

戎冶闻言，脸上的肌这才动了动，看着成生：“叔你结婚了？”完全没有听闻。

笑声更止不住了。

成则昭先了戎冶，跟朋友们半开玩笑地介绍：“这我捡来的弟弟，戎冶。别看人瞧着跟你们差不多大，那都假象~就是得急了，用不着喊他哥啊。”众人笑起来。

成海门拿成生没办法，脆不再过问，只要他不违纪犯法，就权当不知。

戎冶本就对这话题，但毕竟成生并未成婚，就只冷着脸了：“知了。”

戎冶笑笑，左颊上的酒窝便显现来。

成则昭边是一些她的同龄朋友，这时也望了过来，有认识的便招呼了一声“来啦戎冶”，不认识的也只笑打量他。

吧——他仍有大把时间力拿来“惬意”。

男人笑了笑，不甚在意：“没有，把特别投缘的女儿接来了而已。”

戎、成二人在度过了最最狂妄跋扈、无知自大的年龄之后，不约而同地开始疏远成生。

这么多年来，成则昭一直对戎冶有一个误会——她总信，要不是戎冶给弟弟带来的影响，成则衷会是个寡言少语的乖乖仔优等生，而非一个寡言少语的轻度问题少年虽然他的成绩向来被老师们所称赞。

纵使他们现在本就不单纯，也不想跟成生栽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