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以前。

秋天。

海岛上并没有什么季节的概念，一年四季都在开，椰一年四季都在，冷到极，也就是客人上会多披几件外。

但对隶而言，没什么特别大的差别。

27还是跪在椰林旁边，刚刚一个客人还没用他就打电话走了，他看着那人远去，牵引链掉在地上，他只能看着地上的草丛和落叶发呆。

他是很擅发呆的，脑放空，什么都不想，看着叶被风开，有些苍白的地。

或者一两只路过的蚂蚁。

他很喜蚂蚁，这脆弱的、没有人注意的小东西，忙忙碌碌任劳任怨，但是有一个很庞大的家，每只都在家里跟其他人在一起。

他看见两个小家伙结伴从叶上翻过来，探探脑的往前冲，他将膝盖移开，看着蚂蚁继续跌跌撞撞的往前爬。

蚂蚁走远了。但他比其他隶还笨一儿，不知该怎么去其他地方——虽然他已经对这个不大的岛屿很熟悉，他只是确定自己在没有先生照顾的况，肯定会走错。

他很笨的，只能在这里等先生来接，就这么僵的等去。

今天还没有先生用他，可时间已经过半了。

太从中午移到了午，他跪在那里，僵的像一株不的树。他还带着嘴笼，合不上的嘴有津来，吞咽功能像是停滞了一样，如果没有完成任务，调教师就不会接收到探针的信息，他就不会被接回去。

当然，他在外面超过二十小时未归，也会有调教师据定位来找人，然后避免不了一顿斥责或者鞭打，他不怕被打，他最怕调教师将他的拿来，他看着什么都没有来的地面，听到调教师说那句：“废。”

“给人当免费的便桶都没有人要，没用的东西。”

他无力反驳，只能垂着。

忍着被禁止排和后，小腹尖锐的绞痛，一爬自己的笼里。

他现在也很怕，客人走了，他还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很难被发现。

还好。

他的生命在很多时候也有幸运的，他看到一个调教师走了过来，他牵着一个隶，似乎是恰巧路过，看见27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会儿：“哟，被带到这儿来了。”

被调教师看见也很好，他爬过去，俯在对方边亲吻他脚边的地面。

他没有看见调教师的脸，但几乎所有工作人员的声音他都很熟悉，这人是迪克，一个很喜把他当桶的先生。

至于为什么，27不是很清楚。

“没人用你？”迪克明知故问的踢了他一脚。

27垂，他不需要回答，B级隶没有说话的必要。

“看你在这儿闲着真难受。”迪克开，似乎想了想：“不过我今天心好，送你个大礼，想不想去先生最多的地方？”

27抬起，他睛亮了，用力的了几，他看见迪克指向了宴会大厅的楼。

那是个贵客们会去的地方，门停满了车，都是西装革履的先生，门跪着迎宾的是最好的A级隶，他还没有去过。

“想去吗？”迪克问他。

“嗯。”27回答。

“张嘴。”迪克将他嘴笼打开，嘴里的取来，他将了27的嘴里，27完全清楚他的习惯——

排来，也算是完成了一次任务。27有些兴。

“那里今天在举办拍卖会，需要一好看的小东西助兴。”迪克一边一边说，27吞咽的已经很熟悉，不先生的习惯怎么样，他也不会将任何一漏来。

“今天到场的客人大概有七十多位……他们要竞拍到午五为止，我可以把你送过去，给先生们表演一些好看的节目。”迪克完，将在他尖上了，然后对着27笑了：“你知他们是来什么的？”

27摇摇。

“他们是来买隶的。”

迪克说完，他果然看见27的睛抬得更，27就是这样，听到有人要买隶，睛总会发亮，但这些亮光很快会暗来。

他知自己不上。

“这不是隶该想的事，先生。”27带着沙哑的声音开，他好几天没说话了，声音发暗，这句话不是说给迪克听，而是说给自己的。

“不过你也知，那里的客人都很尊贵，他们不会买次品。”迪克拿起了他的牵引链，带着他向宴会大厅走去：“你知拍卖的是哪些隶吗？是岛上一年才产几个的，最好的S级。”

迪克看着边爬行的27，漂亮的肩胛骨随着前行一耸动，他看不见这只丧家之犬的表，但他肯定，这家伙妄想的脑袋里现在全是东西。

“他们会被七十个客人竞拍，谁价，谁才能获得。他们不仅很贵，还要靠抢才能拿到……”迪克看到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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