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最后一节课了。

周依旧准，还是那笔的西服，那是那个黑的行李箱。

“用您这儿的还是用我的？”周依旧这么问，东西要带是他的规矩，用不用客人可以选择。

“都行。”林锐难得的放松，他端了一杯早晨的咖啡靠在游戏室旁边看着周：“他痛以前表现的怎么样？”

“不太好……”周抿了抿嘴：“准确来说，不及格，几乎没见过因为疼痛。”

“这事你们会负责的，对吧。”林锐面前的咖啡杯冒着气。

“当然。”周：“这是隶必备的反应之一，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周说完，林锐，他转去了楼。

楼有一个健房，说不上是为谁准备的，他将跑步机的速度调到6，上耳机，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响起来。

如果说隶的所有行为都是用鞭教来的，那么疼痛训练，用的就是倒刺的血鞭，他知自己不忍心看，他没有沈夜，所以他宁愿离开。

在上课之间，他吻过了沈夜，用一场极烈的告诉他，自己对疼痛反应的隶没兴趣，他希望沈夜的在多么剧烈、多么诱惑的鞭打依旧冷清，沈夜一答应。

“可能会见血。”沈夜想了想：“主人觉得脏就别看了。”

不知是谁在安谁。

总之两个怀抱拥在了一起。

游戏室。

一贯的跪姿，周手里的鞭浸了一晚上的药，在手里发秽的光。他知沈夜的问题很大，本没有痛的天赋是第一，艾尔克给他施加了太多的待是第二，最重要的是。

他的灵魂从未认可自己是一个受患者——即使成为了27，他想的只是取悦别人来换一个拥抱。

取悦别人。

不代表可以取悦到自己，能忍而已。

他的鞭从沈夜的、以及后上落，他被打的全哆嗦，一条条红痕斑驳着爬上肤。血珠从破的伤渗来，药从上渗去，沈夜发一声。

但很快，被媚药燃起的火又被疼痛压了去。

没意思，艾尔克经常这么评价对他的鞭打，连哭着求饶都不怎么会，像个雕塑。

周打了一，然后将手指伸了沈夜的后里。还着的后被轻松的拉开，里面的透着，但并没有很多，还不如他手指勾两来的有用。

“不舒服吗？”周看着跪着的隶。

“舒服，先生，隶很舒服。”

“我问你实话！”

隶的一颤，抬战栗的看着他：“先生……隶……隶没有什么受……”

怕吗？面对周。

怕的。

跟调教师在一起的回忆大多不良，而跟周在一起，不是地室里被串成串的A级隶还是犬舍里沸腾的狗，都不是什么良的回忆。他总是表现怯懦以及自我厌恶的一面，如同现在，但他的恐惧并不生于心。

被主人抛弃才是最大的恐惧。

主人要他挨打，要他别发，要他证明周是个没用的调教师。

那么这就是任务，他甘之如饴。

周叹了一气，从箱里拿了一电击。电击是人类能承受的最大疼痛，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使用这个手段。

但是……他得先跟隶的所有者说一声。

周让沈夜跪好休息，到达了楼的健房，林锐正带着耳机跑步，一曲终了，才息着将耳机摘：“怎么了？”

他对周的态度不算太客气，想到沈夜正在遭受鞭打，多少有颐指气使的意思，而这个看起来冷冽的男居然就这样笔的站在他面前，等他耳机里的哈娜唱完最后的两分钟。

与楼上，站在沈夜面前的态度泾渭分明。

“是这样的，先生，您的隶可能对疼痛没有什么反应，我可能会考虑用电击设备。”

“有必要到这个地步吗？”林锐皱着眉，似乎在指责周。

“呃……很抱歉，但目前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周对林锐微微低。

客气，恭顺，服务态度极为良好。

“不会对您的品造成永久损伤的。”

仿佛一个机械维修师，在谈论他不太中用的电脑。

“好吧，你试试吧。”林锐，重新将耳机带上，周，离开了健房，让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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