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接近荒诞的比赛，比赛的防止大多是对隶的取消，比如测试的时间，对疼痛的耐受度，甚至是药的忍耐程度。

沙发上的人有多冠冕堂皇，游戏就有多肮脏。

林锐听着有生理不适，很快又有一个人加，坐在了他边，那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英国男，他的怀里抱着一只慵懒的布偶猫，跟他一起看了林锐一。

“又见面了。”中年男对林锐微笑，林锐这才想起来，这人是威廉，刚城的时候见过。

威廉的边跟着一个穿着考究的A级隶，漂亮的棕肤让他看起来像大卫雕塑。威廉看着林锐边跪着的27了个哨：“B级，就是您城的时候带的那个？”

“对。”林锐不知该不该叹他的记忆力实在好。

“您还。”威廉笑，他着怀里的猫，林锐注意到A级隶看向猫时，多少有羡慕。

27也忍不住看过去，好像也差不多羡慕。

“公。”林锐简单的解释。

威廉这才了：“那也是，这么个东西没必要太珍惜。”

“上次您的那个呢？”林锐问：“我记得那也是个B级。”

“随便玩玩而已，早就换人了。”威廉笑了，他将猫放在自己的上，还很认真的给它梳着：“不过说实话，您这只得很漂亮。”

这只。

27微微笑了来，他对于别人的夸奖总是很激。

“确实，很和我胃。”林锐对27予以了肯定。

事实上他对27什么样没什么觉，更重要的是气质……曾经的气质。

主持人宣布比赛即将开始，隶们开始脱衣服，A级隶脱到最后，纷纷了一丝不挂的，最多只有两个钉，他们的项圈用领结作为装饰，看起来都更级一些。

只有27，有些难看的遮挡着自己着的。

隶们还在准备，还有七八个B级隶从后台依次走了过来。B级从来就是公共用品，因此威廉饶有兴趣的看着27的，然后伸脚。

踩在了他后的上。

“啊……”27被撩拨的往前晃了一，双手撑着地，他没有反抗，反而将分的更开，以便威廉的动作。

这是一意识的动作。

他微微的着，脸上开始泛着红，比猫更加温顺。

“很嘛。”威廉带着笑意评价：“货不错，玩自己看看。”

27抬起，伸手着自己的，他的很快也立了起来，在后发胀，微微战栗着，有又从后里滴来。

“这就要了？”威廉很是惊讶。

27迷离的睛看着林锐，又看着威廉，他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利：“隶……隶很……”

“看得来，贱狗。”威廉轻轻的笑着，他没有注意到林锐的不适，而林锐则不知如何打断这行为。

这行为似乎很寻常，27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

他对林锐微笑着，对所有人微笑着，像一个迎大家使用欣赏的玩。

“先生对你好吗？”威廉像逗狗一样逗着27.

27手上的动作不敢停，不停：“好，先生是最好的先生……”

他说的真心实意，咙颤动，嘴里也透津来。

“上面这张嘴也不错嘛。”威廉夸奖着林锐的狗：“怪不得你那么喜。”

“嗯。”林锐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发一个声音。

“借我玩两天？”威廉指着边的A级隶，他背脊得笔直，对威廉的语句没有任何的排斥：“我把这个换给你。”

他看着林锐，就好像再聊换游戏一样的平常事：“我还没见过这么贱的。”

在这时候，27的神当中终于发了变化。他用和战栗掩盖了自己的慌张，他希望林锐不要答应，可他的确是一个公用皿。

、换、甚至跟动……

对他来说都再正常不过。

“他不净。”林锐故作可惜的叹了气：“昨天刚跟狗公调完。”

“喔——”威廉也皱起了眉，颇为难过的看着27.甚至脚上的动作都停了。

27扯了扯嘴角，一个很苍白的笑容：“27……不净。”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心还是被狠狠扎了一。

可威廉还是摸着自己的，似乎还在斟酌：“洗净了的话，我不是很介意。”

他想了想，将自己的鞋放到了27的面前。

27顺从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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