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

啪嗒一声。

镜掉在了地上。

27终于得以倒在塔上，他没有哭，他唯一残存的左耳不停的耳鸣，听不到台任何的声音，他的咙里最终只发了一个音节：“啊。”

一个简短的。

啊。

十五分钟后。

客人散场完毕，林锐从二楼来，他的左右有两个女挂在他手臂上，左拥右抱，其乐。

他走到台前，27还倒在台上，负责人疼的看着这一切，对着前来的客人林锐歉。

“不好意思，客人，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叫到清洁工，这上太脏了，您先回去吧，我们慢慢打扫。”

27听见了这个声音，他无神的睛看见林锐走了过来，疲惫的抬了抬，他想伸手去够，却发现两个女隶笑着贴在林锐上。

艾尔克不知从哪里现了，他看着林锐微微笑起来：“今天的表演怎么样？”

“还不错。”林锐说着话的时候，无法控制的皱着眉。

他皱的眉被27看见了，27轻轻笑了一，将手放了回去。

还不错就好。

但他应该是真的觉得脏了。

毕竟林锐先生，可是很净的。

“那他怎么办？”林锐对27抬了抬：“这可是我带来的人……怎么搞成了这个样。”

“我还以为您不要了。”艾尔克笑了起来：“这两个女陪得怎么样？”

“啊。”林锐对这个问题红了脸：“还不错，但是你知我父……就是岛主，他不大喜我找隶。”

“是的是的。”艾尔克，打了个响指，两个女颓丧的松开了林锐，跪到了艾尔克的边。

艾尔克不忘询问：“你们让林锐先生舒服了吗？”

“舒服了哦”女笑着回答：“我们一人一次，林锐先生真的好厉害。”

林锐跟她们了？在旁边被忽略的27微微发抖，就在他被狗了一肚的时候，林锐的恩赐给了这两个女。

27有些想哭，这明明是正常的，但他就是想哭。

“把他洗净吧。”林锐看着27，表非常为难：“艾尔克先生，你把他搞成这样让我很难收场啊。”

艾尔克歉意的笑了：“看来林先生很喜27，搞得这么脏，您也还要。”

这句话问的有些直白了，27的呼也屏住，等待着答案。

可答案却是

“谈不上喜。”林锐迅速的否认：“我只是……只是毕竟是你从我这里要过去的人，我当然得要回来。但现在搞得这么脏，我看了就恶心。他以前也这样么？”

恶心

他让林锐觉得恶心。

不止林锐，他自己也觉得无比恶心。

“是的。”艾尔克：“他基本上快被归类到C级去了。不是厕、公共便、兽……基本岛上有的都过。”

27觉全冰凉，他所有不堪的过去都被扒开了给林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