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的信息传到了艾尔克的电脑里，他坐在质的办公椅上，办公室里除了他必要的桌椅之外，只剩一个书柜和一个沙发，其余什么都没开有。

艾尔克没有养任何隶，也拒绝跟他们，他在岛上唯一的私产只有一条名叫boss的德国黑背犬，他喜让隶们亲吻boss的脚，叫它老大，甚至……给它解决生理问题。

J笔直的站在艾尔克面前，虽然他是个调教师，理论上是个工作人员，但艾尔克给他的觉很不好，让他难以在艾尔克面前放松来。

“两次。”艾尔克将双手叉，撑着自己的：“你觉得，是林锐用它了吗？”

“有可能。”J其实不太想回答艾尔克的问题：“他看着还喜27的。”

“喜这么个玩意儿？”艾尔克笑了：“岛上每年能有几个B级到客人的私宅里去，就他27能有这个本事？”

“您不是说他们都是海都人么？林锐的个人履历受到保密，说不定，他跟27有什么集？”J猜测。

“既然是老相好为什么不把他买走？”艾尔克反问：“岛上对购买隶的信息绝对保密，除了负责接的调教师，甚至不会到我这里。他何必要去打电话向岛主请示。”

“他问过价……”J回忆：“看起来好像是……穷？”

“穷？”艾尔克笑了一声：“岛主的儿穷到买不起B级，你会信？”

“我是不太信。”J很认真的：“可他那天到餐厅吃饭，拿了瓶免费酒就走了。”

“餐厅的最低消费额是多少？”

“三千，最多五千。”J也扯了扯嘴角：“好像是有夸张了。”

艾尔克显得有成竹：“他在装，装一个义重但因为穷而买不起27的。”

“可他好像不喜男的。”J撇了撇嘴：“我就没见他因为27过。”

“他对男的没兴趣？”艾尔克十分惊讶，半天才缓过神来：“所以他才选择找27装……”

“他为什么要装？”J问。

“暴缺。但是不是真的，还需要确认。”

房，清洗完毕的27从浴室爬了来，他跪伏在林锐的脚边，除了隶必要的装饰外不着寸缕。

林锐看着他的脊背，一节节脊椎骨从肤里突来，像是一个个坎坷的丘陵。

他上的鞭伤还没有好彻底，横竖织的发着紫，那人手不轻，27就这样默默的承受着。

他应该不止一次承受过了。

林锐在看书，他想试图考研，就算考不上，也计划挣扎一。心理学的研究生越读越觉得自己要变成神经病了，林锐索改学临床，书本在茶几和沙发上依次排开，ipad和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27距离他有一段微妙的距离，他没有靠近林锐，因为不净。

即使洗净了，27也认为自己“不净”。

林锐看着27温顺低的样很不舒服，他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想要逃开，但又怕27一个人在客厅里害怕。

“抬。”他尽量冷酷的对27命令，27果然如同机一样起了，胆怯的看着他。

像一只小狗。

林锐在这神快装不去了，努力将埋在书里。但越安静就越难受，他似乎听见了27的震动声。

他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人渣，从来没有这么罪恶过。

“要不……聊什么？”林锐装不去霸总裁，他了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

“啊。”27倒是显得很平静，他咙里发了这个习惯的音节，然后想了想。

理论上来说……隶是需要学会陪伴聊天的。

但岛上只有A级隶要陪客人说话，B级只需要适当的讨客人心，而C级，有没有嗓都无所谓了。

27上过A级课程，虽然在手指残疾之后他的评级就到B，但的确有客人看上过他，要将他买走。

为此，他接受过一定的陪伴训练，从中东风俗和古兰经都学了个七七八八，但最后还是以退货和右耳耳聋为告终。

27不想让林锐失望，但他又觉得自己聊天能力一定很糟糕，或者他对自己自信的地方只有前后两张嘴的技巧而已。27在大脑搜刮了一大堆措辞和语句，最后蹦一句话：“先生在看什么？27都看不懂。”

“……”林锐无言。

27察觉到林锐接不去话，脑袋往耷拉了两公分。

倒不是林锐不喜他这句话，事实上这是个并不难回答的话题，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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