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被打开了。

脏毫无遮掩的暴在面前，心脏在里面咚咚的着。

这是一个到一半的手术，没有麻醉药。

准确来说，这个叫，活解剖。

沈夜的手可见的颤抖，他几乎握不住手术刀，他呢喃着摇：“我不到，我不到……”

“你不是学过医吗？怎么不到？这就是个隶，是个快消品。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所有没被购买的隶最终都会从B到C，再到人试验所，你看见的这个还算好的。快动手吧，把他的半页肺取来，我们有客人想要收藏。”

“肺取来……然后呢？”沈夜的声音都僵了。

“然后就这么放着呗，我想看他还能活多久。”那人的声音充满调侃。

隶无声的挣扎着，他的睛无法闭上，嘴呢喃着发了一个嘴型“杀了我……”

“杀了我……”

林锐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只是隔着屏幕，并不知当时的沈夜到底有怎样的心。

他是一个对尸都会鞠躬，认真合伤的老师。

他是一个会在夜里给病人拭，让他稍微好受一的医生。

沈夜拿起手术刀，闭上了睛，用力的——

了对方的心脏。

隶的用力的弹了一，然后在微笑中，他终于闭上了睛。

死前，他说了一句谢谢。

此时的沈夜还没有聋，应该能听到。

沈夜的手松开，他惶恐的跌坐在地上，然后，便是一声无意义的哀嚎：“啊——啊——”

他嘶喊的声音没有停止，里面带着绝望和压抑，以及灭的痛苦。

“看样你是不想这个手术？”那人的声音变冷了，沈夜跪在地上，不停的摇：“我不手术，我不，我不了……”

“看来你是没打算要自己的手了。”一个调教师走上前，将一把手术刀放在他面前。

“虽然你左手手指断了，但你还有嘴可以用吧。这把刀很锋利，可以把你那个刚刚杀了人的右手割断。”

“杀人……我杀人……”

“对，你刚刚亲手杀了一个在手术台上的病人，不是吗？”那人说的理所当然，沈夜几乎无从分辨。

“我让你给他治病，你却杀人，你怎么知他在台上一定会死，可现在他真死了。”那人一字一句，声音低沉：“是你杀了他，你本不是个医生。”

“我……我不是医生，我不是……”

“你是隶，隶总是会一太笨的事，不过没关系，先生会原谅你。”

“原谅……原谅我……”沈夜抬起，他的睛哭到红，接过手术刀，他说的用嘴叼住。

“隶不需要手，你可以把它割断，然后你跟那个杀人的沈夜没关系，以后乖一，你也不会沦落到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