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沉沉。

侍应生没有说谎，椰林里的风景果然很好。月亮悬在天边，远能看见船只在左右巡航，灯塔也将海面照亮。

林锐找了个沙滩坐来，27跪在他旁边，林锐刚想招呼他坐，又想起他后里的，便拍拍他肩膀让他跪坐在旁边。

“你平时看过这里的风景吗？”林锐觉到风轻轻过自己的额，分外舒服，他转看向27，27摇了摇。

“27来的不多。”

“你平时都在哪？”林锐觉得气氛刚好，不如多打听打听他的事。

27坦诚的指了指沙滩：“那…那里，在跟先生们……”

27言又止，林锐想起来那些趴在地上接受的隶。

“会很累吗？”林锐忍不住问。

27想了想，摇摇：“被先生们用，隶应该兴。”

他的措辞是“应该”，应该兴，而不是真的兴。

林锐叹了气，他看着怀里的酒，侍应生非常贴心的将木轻启，林锐只需要微微一用力，就把它打开。

酒的香气立即蔓延四周，林锐一气，刚要喝，却被27阻止了。

“醒酒15分钟味更好。”27几乎是意识的开。

林锐笑了：“你懂的很多啊。喝过？”

他看见27的神恍惚了一，似乎陷了某回忆里，然后缓缓的说：“没有喝过这个……但是…喝过其他的。”

“其他的？”林锐引起了兴趣：“哪个客人给你的么？”

“调教师。”27摇摇：“27不听话，调教师连瓶带小半瓶酒了27一嘴。”

正当林锐想怎么能把瓶嘴里时，27补充了后半句：“后面的嘴。”

林锐哑然：“为什么。”

“27倒酒的时候把酒撒来了一儿。”他说完笑了：“27手不太灵活，不过那是去年的事，现在不会了。”

林锐沉默了一会儿，拉过27的手。

他修的手指上骨节分明，上面还依稀留着握手术刀留的茧。

但他右手手腕有一个明显的伤，仔细摸他的手指，骨节上似乎能摸到断裂后重新生的痕迹。

27不知林锐为什么要摸他，但这让他觉得很安心。

“你的手指断过。”林锐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声音发抖：“每一都是。”

“嗯。”27脆的，并不觉得不妥。

“手上的伤，是因为有人割断了你的韧带。”

林锐手指抚摸上他的疤痕，却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回答。

“27自己割的。”

“什么？”林锐觉得不可置信。

27脸上几乎没有波动的绪：“27不听话，先生说，隶要手没有用，27割断了以后，也变得听话了，先生从此对27很满意。”

27居然对着林锐笑起来：“后来见到27的先生们，看到这个伤疤总会同27，虽然明明已经不疼了。”

“什么时候的事？”林锐差喊来。

“忘了，27忘了很多事，只记得结果。”27低，翻看着自己的手指：“隶要手指没什么用，如果能让先生们觉得可怜，的确更有价值一，先生果然总是对的。”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是否难过。

27觉得没什么地方可难过的，但他总觉得心底有些地方在痛，一个模糊的，带着镜的影在那里哀嚎。

但他不想去理会，甚至不愿意去追问原因。

林锐伸手，抚摸着他的手指，那双手曾经寄托着沈夜的全希望，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林锐讨厌么？”过了半晌，27想起的还是这个。

“不讨厌。”林锐不知怎么说，难说自己喜？

但这个答案，已经足够让27笑来。

“来喝酒吧。”林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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