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璟犹豫了一，还是去拿毯将他盖住了，只留肩膀以上的位来，“这样就可以了。”

两个人很少挨得这样近过，尽已经了八年的夫夫，秦匀看着他，显然心还不错，嘴角一直在上扬着。兰璟被他这样看着，稍稍有些僵，等退开了一些才算好一些。秦匀突然：“小璟，你能帮我画一幅我没有生病的像吗？”

兰璟愣了一，秦匀看着他，“可以凭你的想象画我的样。”

这样的要求显得有些太过为难，兰璟犹豫了几秒钟，却还是答应了来。他没有看过秦匀没有生病的样，秦匀几乎没有在任何社网站上或者报纸上留过照片，算是非常神秘的一个人，连两个人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婚礼，这件事也遭到了程家人的嘲笑，虽然当时的报纸用大量的篇幅报了兰璟加秦家的消息，但登上去的照片也只有兰璟一个人而已，还是一张侧脸。

兰璟的目光往男人的脸上看去，瘦成骷髅一样的形状的五官，让人很难想象如若他是个完好的人，该会是什么样。兰璟犹豫了一，决定先画他的睛。

秦匀的睛得并不差，只是窝太了，以至于两个珠都凸得非常的明显，兰璟画得很慢，一边画一边观察，又观察着他的脸型，以及他五官上还残留的一些细节。他慢慢的沉浸在作画里，屋里安静的厉害，除掉笔尖在画布上沙沙作响之外，几乎什么声音也没有。

两个人除掉那件事的时候，鲜少这样同时待在一个空间里那么久。秦匀的目光一直带着一温的温柔，只是眸有些黯淡，看起来不像四十多岁，倒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

过了快三个小时，兰璟才将细节画完，他停了笔，因为画得太神，自己都没有看清楚整的效果，此刻脚步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楚自己的成果。这一看之，他整个人顿时呆愣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兰璟第一反应是觉得窘迫，在看到自己的画布上明显跟青羽很相似的五官之后，接着又有些疑惑，慢慢的那疑惑变成了震惊，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般，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秦匀看他不动，关切的询问：“小璟，怎么了？”

兰璟的神落在他的脸上，对方的五官确实透着一关切的样，但似乎对他的吃惊并不觉得惊讶和好奇，整个人都是平平静静的。兰璟的目光落在他的睛上，看着他的鼻，又落在他的嘴上，接着是他脸的整个廓……艺术生原本就有着比常人要丰富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兰璟在上学的时候就专门学过象派和写实派，甚至还有衍生派，他通过观察秦匀的五官，丰富了他原本没有的血，追踪着他应有的相，而结果就是，画来的人居然跟他的新恋人那么相似。

兰璟整个人都是懵的，脑也糟糟的，他并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他以前从未认真的看过秦匀的脸，看过他任何的一切，因为他有着惧意以及厌恶，所以神只落在他浅浅的一个廓上就会移开，而新的恋给他打开的心结让他重新审视了丈夫的五官，也就看了两个人共通的地方。

兰璟的脑海中浮现恋人的脸，好一会儿后他整个人才松懈来，双却难以支撑自己的躯，慢慢的垂来，最后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隔了许久，他才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跟青羽……是什么关系？”他抖着手将画架移了一个方向，让秦匀看到画布上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