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闭上睛，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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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把浴室中的两条浴巾铺开放在地上，然后走过去坐在浴缸边缘，看着顾南乖巧的脸庞，伸手去抚了抚，果然还是非常。他扶着顾南的膛和肩背，将他捞了起来，手那专属于少年人的蓬与青气息让他心中一动，但他意识地忽略了这波澜，抱着他放在了浴巾上。

他低，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弟弟的，说，“阿南，你不会怪我的，对吧……”他抚摸着顾南的膛、小腹，发现手掌的温度已与它们一样，他继续向，一只手扶住了弟弟的，另一只手将后撑开来，然后睛一闭，坐了上去。

撕裂般的痛楚还是一席卷了他，他一被疼泪来，哪怕自己已经拓张过了。他不知，他应该先退去，还是应该继续。他咬着嘴，泪蔓延着。还好，还没血，他这么想着，又坐了去。

后本来不是承受事的地方，顾西坐在顾南上，异不断侵犯的觉让他很不舒服，可是弟弟——顾西一想到弟弟，就毫无底线了——可是弟弟需要他，他不能活生生地看着弟弟受折磨，他宁愿替他将痛苦转移到自己上。

他不断地起起落落着，弟弟的得又满又。让他更痛苦的是，要是第二天弟弟醒来，还记得这一切，自己为一个男人，为他的亲哥哥，却夺走了他的初夜，弟弟会不会从此疏远他，甚至恨他。

他心底隐秘的想法，却不合时宜地钻来，越想压抑越发明晰——这样才好呢，才不要弟弟和什么自己不认识的女人上床去，自己一直所宝贝着的弟弟，理所当然地，应该刻上他的烙印——

“啊、啊……”

哥哥的想法及时被顾南用力地一堵住了，的甬地包裹着顾南的，上着。顾南稍一睁，就看见哥哥不断摇晃抖动的，和两人连接在一起的，淋淋的地方。

他看见哥哥神迷、布满红的脸庞，那双睛里却像隔了一层雾一样，闪动着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他讨厌哥哥明明在被自己着，却还想着别的事，甚至是别的人。

他扣住哥哥的腰，大力起来。

他喜听哥哥叫，哥哥不知自己叫起来声音又又媚，让人心生蹂躏。他的快速地撞击着，刃大肆征伐着，动作狠戾，甚至带些媚，和七八糟的来。

“啊，啊……阿南，不要了阿南…太快了阿南，哈啊、呜，太快了，慢一，求求你——嗯！”

顾西的腰被弟弟得成了一滩泥，只是一开始的剧痛竟然慢慢褪去，一丝丝酥麻的快如电激般从尾椎骨升上来。弟弟竟抱着他翻了个，将刃对准他后面红媚的小，又了去。

顾西不知弟弟现在是否清醒，但他也无心思考，他的思绪同话语一样，被撞击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