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学校里，慢慢地明白了很多。

他因此厌恶哥哥的每一任女朋友，在他约会的时候，装难受的样或是直接用冷把自己浇病。但他知，这远远不够。

他知哥哥边的那些大，不是朋友，而是女朋友。他知两个人应该如何结合，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他也明白了，他想和哥哥结合，和哥哥。

他看见哥哥垂来的、满是溺和焦急的神。

顾南还像小时候一样，晚上在外面走的时候就喜牵哥哥的手。顾西一开始觉得别扭，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晚上手牵着手在街上，像什么话。他因此不痛不地训斥过顾南几次，可是顾南一脸懵懂泪打转的样，又让他心。而且，说了他也是不会听的，顾西很无奈。

哥哥看见他晨了，还好心地帮他了来。顾南茅顿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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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得随他妈，顾西得随爸，两人只有两分像。

顾西拉着顾南的手，了“Blue”酒吧。里面的人们没什么动静，偶有一两个回看的，睛亮了亮，看见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又低了去。这间酒吧环境比较安静，所以顾西那天才肯带顾南来……他呼了一气，叫顾南坐在座位上乖乖的不要跑，帮他叫了一杯，然后就去找酒吧经理了。

顾南牵着哥哥的手，却想到了小时候的事。他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他在楼上，哥哥在楼。他在台上玩，看见哥哥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却不知那人是谁，只是也呆呆地朝他打招呼。然后他就像自己玩过的很多次一样，把小胳膊小从栏杆中伸去。哥哥却变了脸，一跑上楼来将他抱在怀里哄，顾南还傻兮兮地朝他笑。

这些事，大人们其实都有教过，只是顾南总是记不住罢了。初二的时候，他第一次遗——然而他完全忘记了学校老师讲过“遗”这回事，他吓懵了。他跑去找哥哥问他为什么自己这么大了还会床，哥哥晚上去无奈又，给他科普了一生理知识。还吓唬他，“这是正常的，要是不这样的话，以后就生不小孩了！”

可那时候，他已经四年级了。

他勾了勾，然后用疼得快要哭来的声音，委屈，“好，哥哥，我知了。”

然后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哥哥，在他睡觉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甚至是……洗澡的时候。哥哥一举一动都引着他的视线，让他和跟哥哥…更亲密一。

顾南边吃着双，边拉着哥哥跟他说了好多话，这么一折腾，等两人餐馆时，也已经是晚上了。顾西无奈，他本意是想不要晚上去酒吧，不然像那天晚上一样，了什么幺蛾就很难及时挽回了。他走着走着，手就被乎乎地牵住了。

最尴尬的是，有时候他们在街上走着走着，遇到熟人，只会调侃他是个弟控，遇到不太熟的人，指不定在心里偷偷怀疑自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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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哥哥说着不知重复过多少遍的话，“阿南，记好了，以后不要这些危险的事了。不能玩、玩火、玩电、玩刀，不能让哥哥找不到你。”

他那时候已经四岁了，其实是有意识的。

他在家里，为了引哥哥的注意力，什么事都得。明明那时还不习偏要泳池里，把家里的电座拆了蹲墙角研究，偷偷拿爸爸的打火机和香烟却不小心到沙发上，以躲猫猫为由藏大衣柜里——理所当然的，哥哥又担心又着急，反反复复地告诫他。哥哥生活的大半重心都放在了他上。

再有一次，哥哥冲了一杯放在桌上，等着凉来给弟弟喝，没怎么注意就去别的事了。顾南坐在椅上，好奇地看着冒的白雾，闻着就觉得香甜，于是捧着杯喝了一——他哇哇大哭起来，哥哥着急地跑过来，心疼坏了，往他上气，给他用冰敷上。

去。我在想什么啊…他羞耻地想到。——他今天穿了束衣，看到的只是平坦一片。

顾南拒绝了接近之人的搭讪，宣称自己有

不过让顾西稍微到宽的是，晚上的确容易遇到意外，拉住他的手，他也不会跑，顾南就在边能让自己安心很多，而且这样的话……也不会有来历不明的女孩向他搭讪。

他初三的时候，心血来想自己菜，可菜还没切好就把自己的手指切伤了——切了一大个，血外翻。刚好厨房的哥哥看见洗手盆里一片鲜红，惊吓万分。他把弟弟拉来止血措施，仔细地为他消毒，包扎。

既然哥哥一直把我当作小孩、小傻，那我不如，就安心地在他边扮演一个小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