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念君的世界中，何再复并没有那么重要，他其实和何再复一样，在这个家里最喜李平君。而李平君死后，何念君对何再复的在意程度却远超于何再复对他。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受到伤害。如果不在乎了，也就不会失望，不会受到伤害。何念君会把自己的满分试卷拿给何再复签字，何再复没有任何表示。

他说，如果你想要零钱，跟家说一句就行了。如果还想要别的，你四个阿公阿婆每个都喜你，别来烦我。

何念君想要的不是这些，只是在以前，李平君都会夸奖他。他以为他的alpha父亲也会喜他。至少，很少有家不会喜成绩好的孩。何念君觉得自己有拿得手的地方。

其实老师没有说签字，只是何念君想找个理由接近何再复。何念君之前几次都因为状态不好考得很糟，好不容易才考好了一次。乎意料的是，或许班主任知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之前也没有责怪他。

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却连几句话都没有，确实是一件奇怪的事，屋里的气氛总是显得有些怪异。而何再复也没有以前那么回家。不论多忙，李平君在，他就有回家的意义，而现在，没有那个必要了。

何再复经常在章台那些地方过夜，与某个漂亮的年轻男人共赴愉。他从不追求枕边人有某个地方像谁，逝者已逝，没有人能比得上李平君。若说容貌相似，与李平君得最像的人是何念君。

何再复今天不太舒服，没地方去，就直接回家顺便叫私人医生过来。私人医生简单看过，说他只是有一冒，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好。在何再复正有无聊的时候，何念君过来找他了。

“爸爸，今天有术课，我画了一幅画。”何念君说。

“然后呢？”何再复觉得，很不想见到不想见的人。

“老师说我画得很认真。”何念君又得了表扬，心里有小得意。

“所以你想让我看看？”

“是！”

何再复接过那幅蜡笔画，画面很简单：三个人站在草地上，还有小溪、几棵树、远的房、太和云朵。何再复知何念君想说什么，但他只开说：“我看过了，你可以回卧室睡觉了。”

“可是现在还很早。”何念君说。

“很早？那你想让我什么？难不成我还要陪你玩棋？”

“爸爸以前会陪我玩的。”

“但他现在不在了！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还好意思提起他？好意思画一家三？”

“今天主题是一家人，我就画了我们。”

“幸好你只是画的简笔画，否则我一定会撕掉它。你凭什么画他？”

“我为什么不能画……”何念君小声说着。

“你心里清楚。以后没事少来我前晃。”

“可我今天有事，我把画拿给你看。”

“几天不见，嘴学得快。那我告诉你，我不想看到你，不要跟我没事找事。现在你可以去了。”何再复的脸从冷漠变成轻微的恼怒。

何念君带着画画本离开了，这次的简笔画，他还多画了一条小溪和云朵呢。虽然他们都是爸爸，但这两个爸爸永远不一样。何念君不是不想和何再复搞好关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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