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那……爷爷可以……告诉爸爸，不去幼儿园，爸爸不听话，你就打他！骂他！”

霍老先生大笑，“好，晚上你爸爸回来，爷爷骂他！怎么能这么早就把小小送去幼儿园呢？”

霍小小前一亮。

“不过小小，你爸爸呀不听话爷爷的话，爷爷也没办法。”

霍小小欣喜表耷拉了去。

霍老先生被她给逗笑了，一笑岔了气，忍不住低咳嗽起来。

“老先生，您没事吧？”

“爷爷！”

霍老先生咳嗽两声平缓了气息，摆摆手，“爷爷没事。”

霍小小一边替他顺着后背，一边说：“爷爷要……要像……”

电视上放着一个动画片，里面的乌老爷爷迈着蹒跚的步伐在海底慢悠悠散着步。

霍小小指着电视，“爷爷要像乌爷爷一样，一千岁！”

霍小小这句话再次逗笑了霍老先生，“小小希望爷爷活一千岁？”

“嗯！”

“有小小这句话，爷爷一定能命百岁！”

爷爷……

霍小小灵光一现。

有了！

她迈着小短往楼上跑，找一件自己的衣服，在上面画了个乌，又在洗衣服找了件熨好的霍老先生的衣服，楼。

“爷爷，看，我画的，乌。”

“小小画的？画的真好。”

她拿着霍老先生的衣服，“想给爷爷画一个。”

霍老先生当然不会为了一件衣服而拒绝霍小小，“好，画。”

霍小小兴致满满在霍老先生衣服上画上一个乌，画完，指着两件衣服上的乌，“我的，爷爷的。”

“爸爸的呢？”

“给爸爸画了。”

“小没良心的，给爸爸画了才给爷爷画？”

“不是，最爷爷！爸爸坏，爸爸送我去幼儿园！”

霍小小三言两语又将霍老先生给逗笑了。

“老先生，少爷回来了。”

陈伯一句禀告，霍小小与霍老先生皆抬望向门。

只见霍随城手上拎着件衬衫大步星往里走，脸沉，走路带风，七八步就到了客厅。

从门到客厅，他一言不发，底是一团沉沉怒火，有燎原之势。

霍小小被这气势给吓到了，意识就想跑。

等等――

不能跑。

一跑就显得心虚了。

虚什么？

不虚！

她爸也忒小气了，不就画了只乌吗？有必要这么生气？

看他这脸，还以为自己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

霍老先生看他脸不好，问：“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因为霍老先生这一句话，霍随城想起了从前他对霍小小的百般维护，万般。

不行，这件事在教训过不知天地厚的小孩之前，不能让老人家知。

霍随城脸行缓和了些，说：“没什么大事，您这是在……”

“小小上幼儿园的事，我让她挑一挑。”

“她一个小孩懂什么？”霍随城躬就要去抱霍小小，惊得霍小小一个劲地往后退。

霍随城挑眉，上手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了。

“爸，我和小小说说幼儿园的事，待会带她来。”

霍老先生正不得霍随城去这个坏人，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好好和她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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