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叫了一阵，雪又消失了。

如同演员一样，把大家演了一场。

现在倒是又飘起来，有零星的雪落在林知的发丝上。

厉南书右手握着林知的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颊，轻轻/她的发丝，轻轻挲。

将她鬓边的发丝收拢到而后，拿走飘落的雪。

林知低，耳朵冻得有些发红。

厉南书伸手又捂住她左边的耳朵，等到温度渐渐升，才去捂她右边的耳朵。

厉南书的声音低低的，好像要跟这片柔的夜景合。

“刚刚老师打我电话，问我们明天能不能去见见他们。”

林知将自己的手从厉南书的手掌中脱离，依旧低着：“我要等年初五才能结束，年初六去看老师。”

厉南书不求，反倒两只手都捂着她的耳朵。

“那我跟你一起年初六去。”

林知没有拒绝，她抬望了天空。

许是到燃放的烟爆竹，让这片黑暗的夜空变得明亮。

到是烟雾缭绕，虽说污染环境，却也的确闹非凡。

这大概就是普通人的烟火气。

雪飘的渐渐密集，天空中萦绕的烟雾也被雪压住。

林知拍了拍肩膀上的珠，：“不早了，你回去吧。”

厉南书没说话，他舍不得这样静谧的时光。

这是他跟林知一起度过的唯一一个新年。

第一年在一起的时候，他要回老家，林知要待在家里。

双方都有各自的事，无法相聚。

到了12，收到林知准时的电话。即使表现的再平淡，也止不住觉得甜。

弟弟看到他，也怪异的问他，难过个年还能让他笑不成。

林知不远万里来找他，他当时觉得又幸福又胆怯。

怕林知看到他简陋破旧的房间，怕林知知他不和睦的家，怕很多事。

最后，连家也没有让林知。带着她，在南方的街上走了一圈。

可林知是那样兴奋，她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里转，她说，要看看他成的地方。

厉南书当时言又止，看着兴奋的林知，无法开。

无法开告诉她，那不是他成的地方。

他成在，临边的另一个小镇上。

厉南书轻轻摸着林知的脸，她的脸温度很低，在冷风中了一会儿，即使穿着厚厚的衣服，带着绒绒的围巾，也还是冷。

厉南书舍不得现这份温，却更舍不得让林知继续冷风。

他收回手，低声：“回去吧，我送你回住的地方再走。”

到了民宿门，林知问他：“你怎么来的？”

厉南书是自己开车来的，原本司机要送，赵特助也要跟着。

但大年三十除夕夜，他不能这么自私。他们的家人还在家里等着，没必要让他们跟着一趟。

厉南书没回答，只：“你回去吧。”

林知最后望了他一，在月光，在烟爆竹的响声中。

厉南书往前走了半步，林知退了半步。

厉南书想什么，林知在拒绝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林知回了民宿后，发现剧组大分人已经去睡了，还有一些在打牌。

他们不知哪里找到的画框，竟然将她的画裱了起来，挂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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