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可以。”邵逸风松开了他，两人领着他门坐到桌前。

老人看了查理，查理一脸懵，显然是自己还没理清这庞大的信息量，他又看向邵逸风，虽然这个年轻人态度，但终究是正气居多，且见对方是个华国人在这里本不了什么，见对方等着自己开，遂叹了气，缓缓：

“四十年前，在我小时候，村里来了一支军队，他们侵占村寨，政府先后来围剿过几次，但都失败了，几次围剿只解救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村寨，军队盘踞在雨林，欺压当地的弱小族，用暴力，毒品来控制他们为军队卖命。”

“这里地掸国边境，又有自然雨林作为天堑，这位军阀在跟政府的一次火拼中亡，政府曾派遣民兵过来维护治安，当时军阀的儿赛继位，赛野心并不满足于苟且在雨林之中一辈当个缩乌，他不知使了什么法跟民兵勾结在一起，让这里彻底沦为了他的独裁王国。”

“十年前他声称在雨林里发现了金矿，迫村里大批的年轻人雨林采矿……”

“里面真的有金矿？”查理问。

“我不知。”老人轻摇了脑袋，“十年前我也被抓走，当时我还有老婆孩，我一走，这个家就完了，我不走他们就朝我开枪，弹打中了我的后腰，虽然就回来了，但也从此不了什么重活，但我……但我真的谢那一枪，我没有被抓雨林，去的人没有再来过。”他说到这时脸上带着惊恐。

“可你儿回来了。”

“十年前的那批采矿的没人回来。”这段回忆对他来说似乎很痛苦，他全绷，颤栗着说，枯瘦的手攥在前，“回来的人都染上了赌瘾，戛贡天神取走了他们的灵魂，被天神遗弃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邵逸风听到他说的立刻变了脸，他脑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因而迟疑了两秒问，“你见没见过你儿毒，他的什么毒？”

“我……我不知。”老人瑟缩了一，连忙摇，但他摇完又好像想起了些东西，试探的回答，“好像是一包红的粉。”

查理见邵逸风似乎还想继续追问，连忙声制止，为一个心科医生他能判断这个老人有血压，他这样问去可能会造成彻底的病发。

邵逸风几乎是固执般看着老人，灯光昏暗看不清他底的血丝，绪地克制导致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有撕扯的沙哑，“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说着他从袋里拿了一个类似屏手机的东西，亮屏幕举到老人面前，屏幕上是一幅地图，地图上闪烁着一个红。

“红闪烁的地方，是不是在你说的雨林范围。”

老人浑浊的睛盯着地图，然后一手住自己的猛地摇说自己不知。

“你好好看清楚，东南方向十五公里的雨林，是不是这个地方……”

邵逸风不肯放弃但是被查理打断了，“好了你别问了，他经不起你这样！”

随后查理将老人扶起，扶着老人往屋里的另外一个房间走。

屋里只亮着一盏钨丝灯，邵逸风站在门，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拉，举着定位显示的手从半空中落，从影中看似有一把无望的利刃落。

他望向垂挂着月亮的西南方，月的夜嶙峋、灰暗。

·

邵逸风在门站了一会儿，此时起了一阵风，动了附近乔木的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