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将她取代么？”

“况且，她对主脑非常忠诚，”路克斯继续说，“因为‘忠诚’可以兑换成丰厚的嘉奖。”

风舒翼被说服了。

权力和永生——多少级智慧生趋之若鹜、毕生追求，甘愿为此对硅基俯首帖耳又有何稀奇？曾经，就连他边的人之中都不止一例。

然而硅基自谈及这些却没有一夸耀意味，如路克斯，那平淡吻仿佛这两东西就跟它们并不需要的氧气没什么两样。

足够讽刺。

路克斯好像看透他心中所想，对表微沉的风舒翼一笑：“我们与若塔不同……它们调的是‘秩序与平衡’，我们不能忍受的只是‘蒙昧’。我们喜看到绚烂、各异的文明，以统治的名义帮扶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一文明，我们并不追逐权力。”

风舒翼不耐烦地瞥着路克斯如画一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貌岸然，心中腹诽，靠，跟老布哪门？省省你们自诩救世主的那一。

见风舒翼面不屑，路克斯也并不难堪，腔调优雅神自然：“在银河系你们索莱人称得上是才华横溢的族，你们的历史上也有过无数次郑重地思考过宇宙奥秘、生命真谛的时刻，”

讲到这里他好像觉得人类的那些思索可有趣似的，或者是好笑？总之他稍稍顿了一，才接着缓缓说，“事实上，你们之中的一小分智者早已了悟，时光永恒而万象虚无。我曾读到过一首来自地球的灾前时代诗人的诗作，其中一段他写——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

上帝的夜没有尽期

你的只是时光

不停逝的时光

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2”

风舒翼不解，微微蹙眉：“所以？”

路克斯：“你们早已意识到向死而生的人类，即便负何不凡，都不过是时空中的浪儿，后来你们也几度证实了神灵皆为臆造、灵魂乃是空谈——可却始终不愿承认真相，非要向自以外寻找寄托与信仰才可抵御现实或神的绝境……”

风舒翼眉间拧，声线沉了两分：“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路克斯神温雅，凝眸看向风舒翼，“这很危险。”

风舒翼暗暗咬住了牙关，愀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