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睡吧。”秦天净后，拿起手机，“明天不还要去么？早休息。”

“老嗯个没完没了，你就不会说别的？”

他问，“喝酒了？”

秦天忽然很想听项一州说话，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听筒里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似乎带着醉意。

秦天反问，“为什么我是姑娘，你不是？”

“你说呢？”项一州看着自己来的，心里一阵空虚。

俩人还没聊上多久，秦天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陌生的声音，项一州被他亲戚给叫走了，通话不得不中断。

秦天从他的神中看了烈的征服。

秦天没有否认，将完全起的从里释放来。刚才想项一州的时候，他就不自控地了。

秦天躺在床上，在准备给项一州发送新年祝福时，他的微信来了。

秦天过纸巾，着手上的。他冲镜了，“嗯，你着什么急。”

…

“家里亲戚多，喝了些，没醉。”项一州问，“你怎么不祝我新年快乐？”

…

“……”

“……”

这‘望梅止渴’式的相互安，远远缓解不了两个成年男的生理需求。但他们只能通过这方式，表达对彼此的渴望。

他目光灼盯着视频里的男人，只是那么看着，一语不发。

视频接通后，先是现了项一州俊朗的五官，随后才是赤的以及那昂然立的壮。

“嗯。”

“我就不能再多看看你？”

“视频吧。”

在泰国时，项一州偶遇了方姨和她闺女林雅茹。两个的家因为这场‘偶遇’，聚在一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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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又一岁，她着急也正常。”

秦天顿了片刻，“嗯。”

耳边是夹杂着微的低沉嗓音，带着的沙哑。的那一刻，项一州得到的却不是满足。

项一州脑浮现秦天被自己的模样，一想到那张陷的脸，他的就一阵燥。

…

“我得帅，不合适。”项一州笑了两声，“你得好看，要不我当初怎么瞧上你了？”

“嗯什么？这就没了？”项一州吐槽，“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气得想你。”

夜人静的时候，他跟秦天打电话吐槽了这事儿，“我妈非说这是巧合，是真是假我也懒得了。我跟她说我这儿还痛苦着呢，她倒没我什么。”

－祝小天天新年快乐

他闭上双，满脑都是项一州，和他那句‘我想你的’。

“嗯。”

“健康，万事—”

饱的双带着急切与渴望，项一州第一次这样沉默不语。

“新年快乐。”

那时候在山脚的公厕里，还知躲得远远的，现在真是一都不害臊。

“……”

“等我。”项一州目光依旧灼，“真想上就飞回去。”

他想起了昨晚视频里的项一州，结实健硕的男，棱角分明的肌与腹肌，还有那蛰伏在影中的雄壮廓…

“以前我觉得跟谁结婚都无所谓，反正各玩各的。”项一州叹，“你说你要是个姑娘多好，我现在就把你娶回家，完了再生个孩，我妈那儿就不啰嗦了。”

秦天没有拒绝，挂掉语音后，他发了个视频通话过去。无法见面的日里，他们开始了视频通话，甚至偶尔会一块儿发。

…

快到12时，他借溜去了洗手间，给秦天发了一条微信。

“我怎么瞧着，你好像也了？”项一州调侃。

三秋。

“停停停！我真服了你。”项一州打断后，笑着说：“话都不会说，还是我来吧。我想你的，你想我没？”

除夕夜，项一州家里闹，餐厅里摆了好几桌。吃完年夜饭，还有许多其他的活动。以往他都是必须参与的，今年也不例外。

…

“我估计她那意思是想让我跟这姑娘当朋友着，等哪天走这失恋的痛，就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