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半，是每周召开一次的务会，容大多都是他觉得无聊乏味的党建方面。等会议结束也差不多十一了，他回办公室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或许，对象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还不能院。”秦天说，“明天再给你带几本过来。”

秦天没想到不过一晚上，

“不疼了，我他妈都想院了。”项一州举起手上的书，说:“今儿无聊疯了，那两本看完了都！这本看了一大半，剧不怎么彩。”

秦天不再刻意驱逐脑的画面，甚至还会想起项一州昨晚给他打飞机的动作，从鲁到细心。

再想起这个人之后，他依旧可以集中注意力继续工作，并且不再到烦躁与困扰。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这一整天都是忙碌的，秦天却在空闲的间隙里，想起了项一州。

“不早了。”秦天走到床边，“今天还疼么？”

“……”

…

项一州好歹是看过GV的人，心境跟之前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淡定地怼了回去，“论生日，你得叫我一声哥。说话注意，别没大没小的！”

“不加，也不用。”

秦天脸越来越难看，他皱眉:“想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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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不知这平静的心态能持续多久，但他希望可以一直保持去。他讨厌失控、易怒的自己，像个失去理智的疯。

项一州嗯了一声，“你看你本来就是弯的，被也不会有心理障碍。但我不行，接受不了。”

项一州想起那个死娘炮，心里就不痛快。他问秦天，“你说你味怎么这么重？那娘们唧唧的，看了不痿么？”

“这样啊。”项一州看着面无表的秦天，忍不住继续调侃，“不用再忙着约炮了吧？”

门后，他步行去了单位。

他好像听到了个笑话，“你想我？”

“……”

办公室里很安静，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他也如往常一样，认真地整理着周末的收文，看看哪些是要给批的。随后打开办公系统，思考了这几天的待办事项。

秦天站在病房门，没有立刻去。项一州正靠在摇起来的床上看书，看得很专注。

项一州听到声音，抬起:“这么早就过来？”

…

似乎一切皆因项一州而起，也因他而结束。这个男人依旧无孔不，但不再是魂不散的厉鬼。

秦天脸一黑，缓缓吐两个字:“不用。”

秦天中闪过一丝惊讶，完全不理解项一州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回忆着今天与项一州相的所有细节，好像一旦靠近这个人，心的浮躁就会得到缓解。

“行啊。”项一州见秦天还着镜，忍不住调侃:“今儿不加班了？用不用差啊？”

他突然意识到，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还有啊，”项一州笑着说，“怎么着，也该是大哥的小弟。”

到了办公室，秦天先了一瓶的开，跟着拿起笤帚开始扫地。

这天晚上，秦天睡了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第二天睁开时，时间刚好是七整。

只是打了个飞机而已。

他的生钟恢复了，规律的作息应该也会慢慢跟着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