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暂停了电影，画面正好停留在女鬼瞪着他看的镜。他站起走到客厅边上打开了黄的廊灯，随后把投影给关了。沙发上的人似乎睡得很熟，还是上回那个姿势。

他迟疑片刻，去卧室把自己的被和枕给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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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开了气，项一州来时就把外给脱了，所以省去了给他脱衣服的麻烦。秦天把枕放在沙发边，像上次那样一边扶着项一州的肩，一边托住他脑袋，让他慢慢躺，脑袋的位置刚好枕在了枕上。

完这个动作，他没有立刻起，而是目光直白地打量起这张近在前的睡颜。

项一州睡得很熟，熟得能听见他清晰的、平缓而均匀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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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近距离接，让秦天想起了项一州看他的神。平心而论，这人不错的，当朋友或兄弟都行。他不确定项一州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也无意去挑明。有些事儿要是会错意了，反而闹得尴尬。何必为了一时的冲动，去打破俩人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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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项一州的双，把他脚上的鞋给脱了，最后替他盖上了被。

关闭廊灯之前，秦天又回看了沙发上的项一州。

…

秦天是七准时醒了。洗漱时，倏地想起家里应该还有个大活人。换好衣服后，他去了客厅。

沙发上的人还在睡，上的被已经没了，姿势也从平躺变成了朝里侧躺。他走过去把地上的被捡了起来，重新给项一州盖上。

…

项一州是被厨房里的动静给吵醒的，好像是煎的声音。

怪了，家里怎么还有煎的声音？

他睁开困倦的双，看到了一片黑，瞧着有些熟，好像是秦天家的真沙发。

，自己怎么又在秦天家里睡着了？他拿开上的被，穿上拖鞋去了厨房。

“不好意思，我又睡着了。”

秦天闻声回，项一州站在了厨房门，看着像是没睡醒的样，发还有些。

“你可以继续睡。”他说。

“不睡了，一会儿还得去准备些东西。”项一州打了个哈，“这就是你拿手的煎？”

“嗯，吃完再走。”秦天把火关了，“桌上有牙刷和巾。”

项一州看了餐桌，上面有新的牙刷和一条灰巾。他勾着嘴角笑了笑，“还周到，那我就不客气了。”

…

客卫是黑白灰调的极简风格，里面净得不像话，一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项一州还是回在秦天家里洗漱，觉新奇的。他把巾挂在了镜旁边的巾架上，去了厨房。

“端桌上了，去吃。”秦天先走了过去。

“想不到你还会早饭。”项一州跟着过去，还想再夸几句，结果在看到桌上的后，夸不来了。餐桌中间的盘里有两个煎，还有两碗速早餐。

“我要没看错，这是泡燕麦？”项一州问。

“嗯。”秦天慢条斯理地喝了一。

“……”项一州看着盘里的煎，确实金黄金黄的。他坐来，用筷夹起煎，大吃了起来。

秦天抬眸凝视了几秒，又移开视线。

“不错。”项一州三两解决了煎，端起碗喝了几大泡着燕麦的。

说实在的，一味都没有。但这好歹是秦天给他准备的早，怎么着也得给对方一个面不是？

他不声地偷偷扫了一对面的秦天，仰喝完最后的燕麦。

秦天见项一州拿着碗站了起来，声阻止：“碗放着，不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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