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现让项一州的心恢复了平静，他把门的菜，比如特肚、虾之类的都摆到了秦天那半边的桌上。店家为了表示歉意，额外赠送了一份爆浆虾。他又把虾端到秦天跟前，“给，这是你应得的。虾里有椰浆，不错。”

秦天把虾全倒了汤锅里，“你不摔就没这赠品，一块儿吃吧。”

“……”项一州觉得秦天在故意调侃他。

火锅的味确实不错，但对秦天来说，中辣的程度也有些偏辣。项一州像是为了报恩，还动不动就给他夹菜。吃得他额直冒汗，还渴。

“来，这脑也不错。已经熟了，你尝尝。”

“别给我夹了，你自己吃。”

“还跟我生分？多吃。”

“……”

吃到后来秦天得受不了，把衣服脱得只剩最后一件衬衣。他站起要去饮料，被项一州叫住：“嘛去？”

“饮料没了。”

项一州盯着秦天被辣到泛红的双看了几，真红。

“你坐着，我去给你他家的特招牌，等着啊。”

秦天坐了回去，锅里还在冒着气腾腾的烟雾。他的嘴又辣又麻，完全没有继续吃去的望了，看来应该微辣的。

项一州端着两碗冰汤圆了包间，“吃完火锅再吃这个，特。记得先喝红糖，再吃汤圆。”

秦天看着面前的白瓷碗，只能看到一层厚厚的红糖冰沙。他端起来喝了一，微甜的冰凉缓解了上的麻辣，透心凉。

“怎么样，不？”项一州问。

“。”秦天拿起勺开始吃冰沙，里面的汤圆也又又糯，很不错。没多久的功夫，一碗冰汤圆就被一扫而光。

“吃这么快？”

“嗯，味不错。”秦天放碗烧，靠在椅上。

“再来一碗？”项一州把自己的那一份递过去，“我还没动过。”

秦天犹豫了两秒，“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是他嘴馋想吃，主要这火锅是真的辣。

“客气什么，喜吃我再给你买。”

“够了。”

…

离开火锅店，俩人在巷并排走着。项一州看秦天就穿了单薄的一件衣服，提醒：“先把衣服穿起来，素质再也不能这么着。”

“嗯。”秦天穿上火锅味的衣服，“你先去车里等我。”

“你嘛去？”

“我去对面的便利店买喝的，你要什么？”

项一州看到巷的路对面有一家便利店，他说：“一块儿去吧，正好消消。”

俩人又慢悠悠地朝着便利店走去，可能是因为跨年夜，街上很闹，人也很多。

回停车场的路上，项一州问，“你开我开？”

“你先开吧，山脚再换我。”秦天刚吃饱，还不想动弹。

“行。”

…

等红绿灯的时候，项一州突然：“昨天老薛还给我打电话，约我一块儿跨年，我给推了。”

秦天嗯了一声。

“没准今晚能偶遇，山上可能有车队搞跨年活动。”项一州说：“要是你嫌人多，咱们就打回府。或者郊区的大路上跑跑，都随你。”

“先去看看，人多再说。”秦天靠在车椅上，“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