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州可以猜到原因，估计是家里人多太闹，应付烦了。

…

秦天停好车后没有立即车，而是将驾驶座椅往后调了一些，仰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从小到大，每年的生日都是如此，千篇一律。同样的布置、同一拨亲戚以及熟悉的‘嘘寒问　’。唯一改变的只有糕上的蜡烛，随着他的岁数不停地变化着。

手机突然响了，秦天以为是他妈打来的，心里生几分烦躁。他拿起手机，见是项一州打来的，于是接通了。

“怎么了？”

也不知是因为秦天的绪不好，还是因为电磁波的传送，项一州从他的声音里听了疲惫。这会儿还谈什么惊喜不惊喜，但电话都打了，而且礼也准备好了。

“没事儿，那什么…”

秦天想起了项一州昨晚的不对劲，“想跑山？我今天有累。”

“不是。”项一州清了清嗓，“生日快乐！”

车很安静，项一州低缓的嗓音从听筒传，清晰耳。秦天睁开双坐了起来，却没说话。

项一州听不到声音，继续：“我给你准备了礼，不过等哪天有空再给吧，你先好好休息。”

秦天听完这话，突然好奇项一州给他准备了什么。

“我在车库。”

项一州听明白了，他问：“车位号多少？”

秦天报了车位号，俩人结束了通话。

项一州抱着大礼盒坐电梯直接去了负二楼，他顺着秦天给的车位号，很快就找到了位置。主要也好认，黑的奥迪亮着车灯，旁边还停着一辆熟悉的跑车。

秦天从后视镜里看到项一州，立即了车。

“给。”项一州把手中的大礼盒送到秦天跟前，“有沉。”

“谢谢，其实没必要破费。”秦天接过分量很沉的大号礼盒箱，放在了后备箱盖上。

“客气什么？”项一州看着秦天拆礼盒，在一旁说：“也不知该送你什么，就着你的好给准备了。意大利那次旅行，就是为了潜才去的？”

秦天应了声。

箱打开后，他盯着里面的东西来回看了好几遍。里是潜专用的装备，有背式浮力调整装置、调节、潜服、潜仪表、潜刀、潜电脑表以及其他一些轻装装备，还有三双潜鞋。

秦天为一个浮潜多年的好者，这些装备的牌以及价格他都了如指掌。这份生日礼太过贵重，远远超了他所能接受的程度。

“那个潜鞋，因为不知你脚穿多大的。咱俩差不多，我就着我的号买了一双，另外两双码不同。”项一州解释。

秦天心复杂地盯着这份生日礼，他想拒绝，可拒绝的话却说不。

巧合的是，这些装备跟他自己用的是同个牌，就连浮力调整也是他喜的背飞式。项一州真的在心思给他准备礼，还了充分的了解。

项一州怕秦天有想法，不肯接受这份礼。他上前把礼盒盖好，“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礼我帮你搬回去，住几楼？”

“不用。”秦天抢过沉重的礼盒，重新放在后备箱盖上。他看着项一州，语气有些认真：“明天有时间么？”

项一州被一正装打扮的秦天盯得有些别扭，他低摸向自己的大衣袋，摸了半天没摸到烟盒，兜里也没有。

真是了，光顾着搬礼，忘记带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