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他先过去的。

“所以现在我也不会歉，别想了。”

“……”

项一州服了，他摇叹：“你，我被你打成那个样，到来是我自找的。”

“我的青了大半个月。”

“我的也了一个多星期，你好意思提？”项一州看了时间，“还一分钟不到，等这烟结束就差不多了。”

“嗯。”

…

漆黑的夜、曲折的盘山公路。

发动机的咆哮响彻在耳边，前方能见度只有车灯照亮的那一分，一切都是未知的。秦天没跑过山，他不知一个弯有多急，最大速度是多少，只知车速很快。对路况了然于的项一州熟练地控着方向盘，完全投到了另外一状态。面对急而险的弯，他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而是从容不迫地极速漂移，过了一个又一个U形弯。

行云一般的车技，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天听到了车胎与地面激烈的声音，每一次的极速漂移，跑车都险些贴上崖边的防护栏。张的刺激令他心加速，他突然想起了攀岩中的项一州，想起了他灵活的手、潇洒飘逸的动作以及清凉背心都遮不住的肌线条。

伴随着引擎轰鸣的炸裂声，一辆黑的超跑在山路间极速奔驰，先后超了前面的兰博基尼和迈凯。

秦天在心底里佩服项一州的胆与技艺。

因为项一州，他有了跃跃试的冲动。

…

山是个非常大的平台，地面都是漂移痕迹。项一州将车停在了最佳观景的位置，打开了敞篷。

秦天不知项一州想什么，就看到他仰起，说：“今晚运气不错，你抬看看。”

秦天抬起的那一刻，心中突然产生一难以言喻的绪。无边无际的黑夜中，繁星闪烁。一阵寒风自耳边过，他竟觉不到一丝寒冷。

“怎么样？”项一州侧看向副驾，笑着问正在仰望夜空的男人。

秦天刚要说话，却被来人打断。

“优秀啊老州！”薛政夸完，跟秦天说：“老州以前泡妹就喜玩这招，一骗一个准儿，学到没？”

“，闭嘴。”项一州脸一沉，“少胡说八。”

“怎么胡说八了？你之前没——”薛政被好友沉的脸懵了，立刻噤声。

项一州用神把薛政给支走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他意识地解释：“老薛胡说的，真没有。”

其实也不能算没有，夏天的时候确实在山上认识了个漂亮妹。不过是那妹主动上了他的车，说是想在最佳的位置看星星。但他就是不想让秦天知，所以面不改地否认了。

秦天直视项一州，突然问：“你是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