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离开我的，凄楚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过那样的事……你那么害怕，居然还一次次地合我？”

我息着，沉默地任由他越搂越。告诉你？告诉你又能如何？小坤，又何必骗你自己，你手段，哪一次不是真真针对我的弱？

“你是以这方式来补偿我吗，岳？”他恍然地看着我，“我早该想到的，如果真能无动于衷，又为什么总在昏迷不醒时泪不止？可是我却一直骗自己说你一悔意都没有……原来我竟这样蠢！”

他说着竟轻笑起来，的双在夜中越发地璀璨。半晌忽然放开我，一言不发地向远走去。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任凭四周弥散的黑暗笼罩着自己。

中依然残留着他的气息，似曾相识的觉，仿若时光倒。只是一切都早已面目全非。

“你真可怜。”后忽然慢悠悠地飘来一句。

“老实说，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确实有受倾向。”孟浩走到我边，神复杂地看着我，“明明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还是不肯走，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

“你不用否认了，我知你那时候醒着。钥匙我在你手里了，再严重也只是之伤，你想逃，不会没有机会。”见我始终不发一言，他又，“不过，既然你执意留在他边，为什么不让你们俩都好过些？……喜他，就去告诉他你都为他过些什么吧。”

我没有回答，默默地收回目光，转向着前方模糊的影走去。

‘喜’……吗？这个词对于现在的我，已经太陌生太遥远了。

我所能的，不过只是——赎罪而已。

走到奕坤后，他却仍然背对着我，整个人伏在车上。夜风过，空气中满是萧索寒意，他一向壮的躯竟也有些微微发抖。

一瞬间我几乎错觉自己已经冲上前去抱住他，一如多年前一般无天无地中只有对方，然而在这样一个混难熬的夜晚，在不堪之后如此心力瘁的自己，这样的冲动实在来得太过荒谬而可笑。

什么也说不，什么也不到。依然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直到他终于向我回过来。

“回去吧。”奕坤轻声，脸上已经恢复了一派平静。不再看我，低默默地拉开车门。

终于结束了。

看到前矗立的房，我疲惫地轻叹了一气，伸手想打开车门。

“。”他忽然叫住我。我扭看着他，他却又不说话，只是沉默着。

昏暗的路灯灯光斜来，在他脸上投一片影。他一贯神采飞扬的脸此刻竟显些憔悴来。

“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轻声打断他，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不过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如果我真有那么脆弱，怕早就躺在神病院了——那样，或许就真的如他所愿了吧……

“今晚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他突然，“相信我，。”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默默地看着他。他却仍未看我，只是微垂着，整个人都隐在影里。

“不以后会发生些什么，都一定要相信我……”他幽幽地说，声音越来越低，“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发誓……不要离开我……”他低沉的嗓音里，竟透几分莫名的绝望的味。

我失神地呆怔在那，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脆弱从何而来。直到车的沉寂几乎让我窒息了，这才回过神来，推开车门向外走去。

直到走到大门，我不自觉地回过，见那辆黑的轿车依然静静地停靠在那，似已与漆黑的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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