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几案上的人，诧异于他这一世的战力竟如此恐怖。

封嘉赐睛红得能滴血来，呼短促且发抖：“说话！”

这么一喝声，如雷霆暴怒。

左无被唬得一眨：“不是我说的，是我亲看见的，她跟十绝门的君打起来了，最后一起掉了河里，都多少天过去了，她也没从大佛门界来。”

“若是还活着，那些大佛门界的佛修不可能把她留着，一定会送来的，但是没有，我守在十绝门山很久了，她都没有半消息。”

事实上，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能觉到四面八方那颇为诡异的气氛。

不止他守着，全空神域多少双睛盯着十绝门的方位，就等着顾九命来。

这一世顾九命不知怎么又把全空神域得罪了，上似乎有极大的诱惑，现在空神域也就是看着平静，其实里早就暗涌动。

如果顾九命现，届时定是一番大战，可如今一派风平浪静，证明他没有看走，顾九命的确没来。

“闭嘴！”封嘉赐又吼了他一声。

气氛一片静谧。

左无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要把心里话说：“顾九命暴了，你跟她的关系也被人扒来，现在全空神域都在猜藏山是她的，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虽然他之前还没重生醒来，不知之前封嘉赐和顾九命发生了什么事，所有的信息他都是听坊间的传闻推测的。

什么拍卖场，什么五行秘境。

所有人都把顾九命和藏山封嘉赐联系在一块了。

也就意味着，藏山如今也是众人虎视眈眈的一块。

“他们的蠢蠢动你看见了吗？三清派已经在暗地里集合弟，连我所在的五蕴派，我师叔，就是掌门也在暗中稳固势力，说不定没多久就会攻来。”

左无声音喑哑，是行压着心里的伤跟封嘉赐说的这番话。

“主上若是死了，我要这藏山何用？”封嘉赐哽咽声，浑发抖，“对不起，我不到你这么理智！”

左无听着他颇为埋怨和指责的话，再好的也生气了：

“你以为我真的一都不伤心吗？我把顾九命当作我的挚友，我从来只想她好，你呢？你若是真的为她好，你从一开始就该离开她，前世，是你和易斯年把她推来成为众矢之的，你们但凡——”

“不，”封嘉赐打断左无的话，“从来就不是我们，也不是她，而是索命刀。”

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

从来就是为了索命刀罢了。

左无一怔。

封嘉赐看他的怔冷，冷笑：“五蕴派的掌门，也就是你的师叔，把你养废了，全空神域大概只有你以为索命刀不重要，你但凡关心一外界的事，都不会这么愚昧。”

左无睛一抖，忽然觉得说话有些艰难：“什么……？”

“索命刀……到底是什么？”

他问得有些艰难，前世，他只关心顾九命什么时候把男们放走，只关心顾九命什么时候跟他棋，他从来不知那把古朴低调叫索命的黑刀有什么用。

“四件仙之一，索命刀。”

随净坐在蒲团之上，手着心的伤，血从指中。

他们依旧在结界之中，但气氛却没有那么剑弩张，他银白的睛一动，似乎瞟向顾九命抱着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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