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符合文肃帝丰功伟绩的人生经历。

“没想到小友对孤的事如此熟悉。”

声音从台传来，带着能悉人心的沧桑。

老者大惊失，不顾那架在脖上的刀，飞逃，却被台上突然显现的影抬手一捞，老者重新变回一卷古卷，落于他人之手。

“小小灵，竟妄想索命刀。”

台上，一位着帝服的中年男手执古卷，一派雍容华贵。

是黑无常的声音，也是在幻境中劝顾九命守正，清心明志的声音。

顾九命了然，抿嘴拜：“晚辈拜见始祖陛。”

她没见过皇帝，不知要怎么称呼，何况还是四千年前的皇帝，于是便自己编了一个称呼。

这一拜，她心甘愿，始祖皇帝从前只存在于历史读，或神话传说中，传闻有开天辟地之能，是他们整个小界人民的祖宗。

“平，”文肃帝沉冷地看她，“能来到此，说明是问心无愧之士，孤只问你一句，若索命刀在你手中，你可护得住？”

顾九命一惊，竟不知该说什么。

“孤看见你的恐惧幻境，你可知你在恐惧幻境中所执的刀，就是索命刀？”

文肃帝居临地望着前量并未十足开的姑娘，不骄不躁也不弱，倒有几分少年意气。

顾九命完全没想过前世的她手里握的竟然就是各派相争的索命刀，顿心复杂：

“……不知。”

“孤不知你的幻境是什么况，但可以得见，索命刀在你手中，会让你死于各派之手，你可还愿意拿到它？”

顾九命默然：前世到底是因为她是大，所以被各派围攻，还是因为她拿着索命刀才被各派围攻？

“你可愿意？”

文肃帝的声音仿佛从远传来，又如近在咫尺，直人心，燃心总最为恐惧的绪。

文肃帝的威压一扫而来，顾九命识海一痛，顿时被神识压得不由自主地跪。

这一跪，彻底把她跪清醒了，她抬起，清冽地望着文肃帝，笃定而执着：“愿意。”

前世是她的，这一世自然也是她的，前世护不住，这一世不一样！

“哈哈，好！”文肃帝畅然大笑，“好一个愿意！”

文肃帝一挥袖袍，一把通黝黑散发着冷冽幽光的直刀缓缓飞在顾九命面前，它古朴得近乎平平无奇。

“孤只有一个要求，你拿着刀，便不可以加任何门派，记住，是任何。”

他这一句话，即便再克制，也透一丝杀气，如此烈而郁，让人一听便知。

“晚辈明白。”顾九命抬起双手，小心地接过刀。

刀冰凉骨，碰到她的一瞬，轻轻一颤，就在这一颤中，地动山摇，整个墓室近乎摇摇塌。

文肃帝悲怆地笑一声，把手里的古卷灵神识，把没了灵的古卷也顺手丢给顾九命：“这个也拿去，行了，退吧。”

顾九命再一拜，再来不及说什么，墓已然塌，轰隆几声，塌得极快，她只好飞而退。

文肃帝望着顾九命的背影，在满室簌簌掉落的石块中笑得有一丝幸灾乐祸：

“孤就想看着她把空神域搅得无一日安宁，若不是她悟了，孤定助她一把，让她脆邪，届时便更有趣了。”

老者的声音瑟瑟发抖地响起：“陛、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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