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祁清墨恭敬又带着丝期待地仰起脸，半抬着的睛等着挨打，祁慕川心底的施被勾起，吩咐：“跪稳了。”

祁慕川看着面前的隶，知他在等主人的允许，抬手抹了抹对方的角，叹气说：“来吧。”

“最后一，放松。”说着扬起手，了最重的一。

祁清墨呼一滞，意识到自己的是真的被改造了，他开始渴望主人赐予的疼痛，而且居然仅仅因为主人这一句话就几乎了。

祁清墨脸薄，当即羞得低了：“主人……”

达了极限，金属控制环扣上颈项，瞬间的冰凉激得他战栗，间泻一声低，他意识的抿，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两条抖得厉害。

“脸抬起来，还没打完呢。”

得了允许，祁清墨终于放松，却不得要领似的始终无法达到峰。

见对方听话跪正，祁慕川扬手便是“啪”的一声脆响炸在人右脸，直接将人得偏过去，待祁清墨再度跪直，第二掌倏忽而至，依旧在右脸，祁清墨再度被偏了。两掌将他的右脸盖了个遍，上面浮了几清晰的指痕。

“是，请主人赏。”祁清墨声音本就温，此时说驯服请打的话更显得温好听。

祁清墨右脸的，不自觉声，里浮起的燥暗示他似乎还想挨得更重些。

祁慕川又替人了脸上的几痕，才放手：“站起来吧，我的规矩没那么多，往后除非我要求，你不用总跪着。”

随着“啪”的一声，连着之前那一，祁清墨左半边脸也都被照顾到了，整个人更是颤抖得再跪不住，直倚在凑上前来抱住他的祁慕川上。

“是，主人。”祁清墨恢复了些力气，自觉不好再倚着主人，跪好，规规矩矩地应声。

祁慕川就着祁清墨躬的动作他的脑袋：“你现在可以想想之后要学什么课程。”

祁慕川想起了药剂的效用，弯，凑到祁清墨耳边低声：“想被主人狠狠耳光？”

“是，记住了。”祁清墨站起，微微躬，动作谦恭却不卑微，漂亮的睫在底透淡淡的影，整个人都显得驯服而温柔。

“是，主人。”

说着，祁慕川将对方脸正了正，抬手对着左右就是连续的两掌，祁清墨因第一偏过去的脸还没转回去，便又挨了第二，直接被得正了过来。

祁慕川觉得祁清墨现在的样有些可，不禁笑：“嗯，想好了跟我说，明天休息，你有一天的时间考虑，”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祁清墨仍带着指痕的脸：“顺便养伤。”

待余韵过去，祁慕川温柔地替祁清墨发的脸颊：“是叫清墨吧，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主人的意思……可以自己选择学什么？”祁清墨显然有些惊讶。

祁慕川总算放过他：“不逗你了，以后跟我说话不用自称，直接称，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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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川一手贴上祁清墨的左半边脸，拇指缓缓挲着微微起的指痕，祁清墨息声大了起来，也越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