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借？”周瑞安皱着眉思考。

“那肯定是家里人她离婚，所以才拿你借，”廖涵潇心虚的说，他可不想让周瑞安知，自己假扮他给林宝丹打电话的事。

“那郑少凯呢？”周瑞安没把这事放心上，继续问。

廖涵潇悄悄松了气；“他？他好的很，林余现在双规，就数他最，他本来想看你的，可你天天不是骂这个就是说那个，我怕你见了他说错话，就一直说你植人状态……”

“你明天找娄朋辉签的什么合同？”周瑞安继续问。

“当然是跟收购有关的合同，签完再走个程，等这些全结束，市场上就再无周朋福了，”廖涵潇说的摇晃脑，很是得意；“宝贝儿，这一切圆满结束了！”

周瑞安愣愣的看着他，好像没听懂他的最后一句话。

结束了？好像有突然，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要二人面对面的说，当面锣对面鼓的那，然后撕破脸，红着，哑着嗓喊，你完了！我掉你了！我到了！后悔去吧！！

然而现实并不是这样，他安静的躺了两个月，然后在这么光明媚的午后，他得到了消息，都结束了。

没有呼，没有快乐，甚至也没有泪，只有一句平淡的圆满结束了。

“怎么了？”廖涵潇看周瑞安不说话，在他脚心挠了一。

“他被判多少年？”周瑞安收回脚。

“不知，”廖涵潇实话实说；“还没开呢，林余的案他也扮演着重要角，不好说，郑少凯说这复杂的等个1、2年开都正常，不过他会尽力先让娄朋辉这边开。”

“哦……”周瑞安垂帘，他想笑一以表达兴，可他勉的了嘴角，发现自己笑不起来。

迟来的正义最终并不属于他，娄朋辉的定罪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对外，他仍是微不足的那一个，最后，廖涵潇的公司独霸市场，郑少凯扫清政敌，他们都赚得盆满钵满，是彻底的赢家，只有自己仍然是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改变。

周瑞安曾经以为，娄朋辉的失败至少会给他带来成就，可现在看来，只有一声叹息。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周瑞安将冰饮放到一边。

“不，我自己去，”廖涵潇很定，他抓着周瑞安的手，真诚；“你相信我，我替你去，比你自己去更有效果。”

第215章 见面

翌日清晨，廖涵潇起了个绝早，他蹑手蹑脚，不想吵醒周瑞安。

昨天说他要去探望娄朋辉后，周瑞安死活都要跟着去，廖涵潇不明所以，他认为周瑞安应该最恨他，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本不想再见他，然而他看周瑞安那个态度……好像也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既然所有事都已经尾声了，为什么还非要去见他呢？你越想见我越觉得有问题，越不想让你们见！

周瑞安不同意，他的意思是，他觉憋屈，他难受，好像一切都结束了，可他心的痛苦并没有结束，他的绪没有得到释放，他没有到快乐和成就，而是失落和空虚，还有更多的愤怒！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真正的结束！就算不能，也要让娄朋辉对自己的痛苦同受！

周瑞安肺一直没有好全，一气说了这么多话，又绪激动，他忽然脸苍白，不上气，整个人摇摇晃晃要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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