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任何建议。

现在想想，还好他们分不开，不然自己就彻底没法手了。

既然离间不行，杀也不行，那就让他后院起火吧，兄弟再亲也比不上同床的女人，更何况他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真，一个是红商人的掌上明珠，看他惹得起谁！

不过怎么作呢……

周瑞安再次陷沉思。

廖涵潇今天早早回了家。他这几天回家都很早，不仅时，还逐渐舍弃了街男孩似的装束，上了他曾经最不喜的西装和夹克，没刺绣没拼接，越来越像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过众的外貌和价的西装依旧让他在人群中脱颖而。

一门，廖涵潇觉得那煤油一样的味淡了很多，知著作临近尾声。

“画完了？”廖涵潇推门来，看见周瑞安端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他走过去，盘坐在地上，一同望向前面的画。

这幅画基本完工了，青灰的调从始至终保持统一，背景是模糊的窗和斑驳的墙，中心靠左是一个盖着针织衫睡觉的老人，老人的脸和手着重刻画，是画面中唯一的和亮，上的针织衫是用图钉钉上去的，为了调统一，又用丙烯颜料画了层次，看着还真的分辨不是真的还是画的。

廖涵潇自认为懂艺术，世界四大博馆都去过，达芬奇朗的真迹也有幸欣赏到，以他的审来看，古典主义和文艺复兴时的作品最，像周瑞安这好像隔着雾霾看世界一样的画面，他有些欣赏不来，但真假参半的作画手法却让他前一亮，觉得十分妙，这不是安装小提琴那样为了噱，也不是安装铁丝让人匪夷所思，这件针织衫的存在合理而且易懂，甚至就是重，让整个画面多了温的悲伤，耐人寻味。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灵，不是现在他作画风格上，而是某个瞬间或是，能化你顽石一样的心。

“展后，你打算怎么理它？”廖涵潇问周瑞安。

“自己收着。”

“不卖？”

“国的油画市场一直是供大于求，更何况我这个是这题材，没人要的。”

“那我买呢？”

周瑞安转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买，挂起来？”

“当然，你要是想避嫌我就不挂办公室了，挂家里。”

周瑞安看看他，低抠自己手上的颜料：“不用了，我知自己几斤几两……还是自己留着吧。”

“不自信了？”廖涵潇歪看他，真诚：“无所谓，你画的都行。”

周瑞安被说的有心慌意，不住地搓着已经发红的手指，为了转移话题，周瑞安提起之前就想好的如何理程蛟驹的事。

果然，一提这个，廖涵潇的神黯淡了不少，有些无打采的听他讲，听到最后，他皱起眉。

“你又要自己上？不行！”

“可没有别的办法，这事没法帮。”

“那也不行，虽然程蛟驹那个有钱的女友没见过你，但只要你回到娄朋辉那，你们就有再见面的可能，你绝不能面！”

“那怎么办？这事没法委托别人，我信不过别人。”

“总有办法，就是不能你自己上。”

周瑞安不说话，叹了气。

“为什么非要办程蛟驹？”廖涵潇有些不解：“如果你和娄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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