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带，猛地向左的。

周瑞安发都炸起来了，浑的汗就像是从池里拎来一样；“我不知要说什么！！你打我也没用！！住手……啊！！！他妈的住手！！混！！！”

“又说脏话，”娄朋辉皱起眉，似乎真的动气了；“刚才的苦都白吃了嘛？”

周瑞安断断续续的小声哀鸣，咬牙切齿的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好，那继续。”话音刚落，熟悉的带划破空气的声音再次响起，周瑞安咬嘴，从鼻里挤一声凄惨的。

“我真的不知要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

“好好想想，”娄朋辉不给提示，接二连三的挥动带，毫不留。

周瑞安持不住了，他的神被疼痛折磨的有些模糊，前的景像都蒙着层光，带着奇妙的弧线，每一鞭打，都让前的画面一闪，像是窗外打过一闪电，这闪电越闪越密，越来越亮，几乎把世界劈成黑白的两半。

在最近一次闪电划过，周瑞安的耳边响起了什么，那声音是在大脑中直接响起的，好像它一直埋藏在里面。

“我……我……”他翕动苍白汗的嘴，用暗哑的声音重复；“我是……你的。”

挥舞的带停在半空中没有落，娄朋辉同样大汗淋淋，汗汇成小河，顺着周瑞安的脚腕往淌。

“对，”娄朋辉胳膊一甩，将带扔在地上；“就是这个。”

娄朋辉手一松，颓然砸在床面上。

周瑞安眯着睛，神智似乎又回到了早上半睡半醒的状态。

娄朋辉坐在床边打电话，叫了吃的和一些别的东西让送上来，边说话边看周瑞安。

“哭了？”娄朋辉拍拍周瑞安的脸，摸了满手的淋淋，不知是汗还是泪。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特别好说话，”娄朋辉轻声细语，完全没了刚才的狠厉模样。

周瑞安对他的话并不信服，警惕的转动珠去看他，生怕他一秒又变什么样待自己。

娄朋辉满意的看他小动似的胆怯模样，低亲在他的睛上，叹；“真漂亮，真可，哎，给你甜吧。”

娄朋辉说完，重新回到床上，双手撑开周瑞安的双，跪在他的间。

周瑞安两个疼的直，但依旧咬着牙向后搓，尽量远离这个鸷的人。

“别跑，”娄朋辉掐着他的骨把他拖回来，低把火的铁对准中间那个已经松的；“这是听话的奖励，让你舒服舒服。”

“不……”周瑞安摇着，徒劳的往后搓；“放了我吧……这样对你也没有好……”

“怎么没有？我兴着呢，”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兴是发自心，娄朋辉向他展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脸。

而后者的表却像是见了鬼一样。

“听话，不乖的话，就又要受罚了，”娄朋辉笑着恐吓，周瑞安咬了咬牙关，知自己是如何也躲不过了，与其这样僵持着受罪，不如骗骗自己，咬牙撑过去，这里有窗，有手机，不是密室，既然不是密室就有机会去。

娄朋辉满意的看着他闭上睛，认命似的不再说话，不禁心怒放。

他心里想，这要好好表现，让他见识自己的真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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