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离开了教室，留季幕和顾远琛面面相觑。

顾远琛嘴上不说什么，实则倒兴：“收拾好了吗？”

“好了……”季幕以为自己多嘴了，窘迫了一会儿。他尴尬地起，抱着自己的双肩包，问：“学，我们去堂吃吗？”

这个堂估计很挤，顾远琛也没打算带着季幕去挤堂：“去吃吧，我订了餐馆。”

“好。”季幕乖乖跟上，全程都没说什么废话。今天的他特别安静，应该是在为昨晚的梦而到不好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昨晚梦中的顾远琛来到了现实。

他跟在顾远琛后，总是忍不住去看他脚上穿着的鞋，结果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顾远琛的背上，季幕连忙歉：“对不起，学，我不是故意的。”

顾远琛看他这副样，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半晌，他坐上驾驶座后，对着副驾驶座上正在系安全带的季幕说：“是我之前对你太凶了。”

“……”

顾远琛继续说：“抱歉。”

季幕手一抖，安全带都没系上，顾远琛便伸手给他系好了。

他素来没什么安全，有时候会东想西想，他总觉得顾远琛今天是不是想用什么办法甩开自己，所以才过分温柔，还莫名其妙地对他说了抱歉。季幕吓得都结了，正想说什么，却又听顾远琛说：“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季幕一时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学，你今天好奇怪。”

“奇怪？”

“不是，不是奇怪，就是……”季幕也不知该怎么说，磕磕地解释，“为什么、就是为什么突然要对我这么好？”

接着，季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不是说学平时对我不好！学平时对我很关照，特别好。就是今天，突然来陪我上课，还穿了我送的鞋，现在又主动要带我去吃饭，之前你明明还躲着我……”他的一双手相互抓，试探地问，“是我了什么吗？”

听到这里，顾远琛心中越发自责。

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的事，他就对自己来气。他对季幕，应该更温柔一，更好一。

但时间不可逆，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往后，他们不能再错过了。

本来顾远琛是想在餐厅里再次对季幕表白的，他订了，安排了许多，即使匆忙，也一切妥当。

可惜，他现在看到季幕这副忐忑不安的模样，还是了方寸。

他将车停在路边，突然对季幕开门见山：“昨天晚上，我打开了之前的邮箱，在里面看到了近五十封未读邮件，是你发的？”

季幕的心被揪了，当然是他发的，他曾卑微地乞求顾远琛可以回复他的邮件，可以原谅他的过失，可以再次和他联系。但那一切都没有实现，顾远琛没有再理会过他了。

而不久后，季家就事了。确切地说，是季沐事了。

季幕低声：“是我。”

“去年九月，你重新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说当年你的邮箱被你朋友毁了，电话也不是你本人接的。”顾远琛说，“我当时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的谎言，你居然能当着我的面说——”

季幕面惨淡，小声地辩解：“我没有说谎，只是……”

“只是？”顾远琛被他打断，但他想听一听季幕要说什么。

可季幕却停住了，他想说的是——只是没办法告诉你真相。

真相是不能说的事，季幕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去圆它。

季幕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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