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院中，孙从我袋里摸钥匙把我送屋后就走了。

阿公这个早已熟睡，天上打响雷都震不醒他。

我摇摇晃晃上了楼，见房间窗开着，快走几步来到窗前，盯着隔院发起呆。

“好难哦…”

我其实思维清晰，就是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酒把理智醉了，接手本应克制的。

我转冲楼梯，一路开门跑向隔院，大半夜响了雁空山家的门铃。

雁空山来开门时，我站在门，冲他了抹傻乎乎的笑。

“余棉？”

我一扑他怀里，牢牢抱住他的腰，呜咽:“你为什么不喜我啊！”

24 第24章 你还太小

雁空山被我扑住，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撞倒一沓垒在地上的书堆才勉稳住形。

“余棉，你喝酒了？”他扶住我，想让我站直，我却像是得了骨病，脚始终打着弯。

“就喝了…一。”我抬起，用拇指与指给他比划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向他证明自己的确没有喝多。

雁空山垂看着我，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将我拖了客厅。

“谁让你喝的？”哪怕他一米九，要搬动一个醉酒鬼也没那么容易，特别是我还像只八爪鱼那样扒在他上。

“孙。”我咯咯笑起来。

要不然怎么说不要跟喝醉的人讲理呢？喝醉的人自己都没什么理可言。我甚至不知我为什么要笑。

“她让你喝你就喝了？你怎么这么听话。先沙发上休息一，我给你倒杯。”雁空山半拖半抱地将我安置到沙发上。

我一直缠着他很不老实，几次要从沙发上起来。他只能弯腰住我的肩膀，以确保我有好好躺。

“我不想去上学。”我抓着他胳膊不让他走，“他们都讨厌我。”

“谁讨厌你了？”

“很多…”我皱了皱眉，“付惟一开始是喜我的…我看到了，他变粉了…但为什么我和他说了他反而讨厌我了呢？我，我也不知…大家好难懂…”

我说话颠三倒四的，毫无逻辑可言。雁空山沉默地听着，半晌挣开我的手，起往厨房走去。

过了会儿，他拿着杯又回到我旁。

喂的过程不太顺利，他将我扶起来，让我靠在他前，我喝了一就不肯再喝。

“不要…”我回看了他一，开始指责他，“你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哭，但我真的觉得委屈极了。

雁空山盯着我，语气还算冷静：“这是。”

“这不是，这是…毒药！”怒气突然而至，让人猝不及防。我推搡着雁空山，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余棉！”他为了不使手中的打翻，只得姿势十分别扭地歪倒去，背脊抵在扶手上，一半掉到沙发外。

他努力地维持平衡，我却犹觉得不够，猛地压上去，用自重量制止他起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变粉？”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攥着他衣襟，只是须臾功夫又难受起来，“我想让你变粉…”

“你喝醉了。余棉，让我起来。”他一手在我后腰，试着固定住我直起。

但我并不合。

“好…”我也不知那是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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