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孩的时候就很有分寸。难因为我是男孩，他就完全不顾忌，对着我解放天了？

陪雁晚秋打游戏打到九多，由于第二天还要早起，看时间差不多，打完我也起准备回去了。

雁空山似乎有话和我说，要我在楼等他一会儿。他将雁晚秋抱回房间，只两分钟又快步来。

“我送你。”他走到我面前。

我们两家相隔不到二十米，他往日最多就是送我到院门，今天竟然要将我送回家。

我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总觉得这近似往中侣才会有的举动颇为暧昧，可看他清清白白，不粉也不黄，又怕自己是自作多，理解偏差。

他将我送到家门，我掏钥匙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开门是不是要请他去，去了要如何避开阿公耳目带他到房里去…

“虽然我说过不能请假，但你毕竟不拿工资，如果累了想休息，请两天假也无妨。”雁空山的话打断了我脑中越来越过分的想象，“你每工作一天，都可以从我这里借走两本书。剩的假期还很，足以攒够你未来几个月要看的书。所以，不用不好意思跟我请假。”

哎，果然还是我想太多了。送我回家，原来是要和我说以后的工资待遇问题。

我努力压失望：“嗯，如果累了，我会请假的。”

同他了再见，我回屋。

门缓缓关上，越来越窄，雁空山的影披着月逐渐走远。

翌日一早，七不到，我门去接姑婆。

姑婆住的地方离阿公家不远，走走也就十分钟路程，有时候她遛着狗就过来了，和阿公一起看两集电视剧又遛回去。

“棉棉啊，今天真是谢谢你啦。”姑婆一早等在了路边，今天没穿旗袍，换了条黑，银白的发丝用簪卡住，脚堆了大包小包好几袋东西，看着都是些祭扫用的白烛祭品一类。

“没事的，姑婆你和我客气什么？”我帮她将袋放小王车硕大的置篮里，等她坐稳后，让她抓牢我，随后一拧油门，朝着山上而去。

青梅屿依山傍海，岛上有一半都是山。人说靠山吃山，靠吃，青梅屿两样都占了，因此惯来富庶。

岛上原本是没有公墓的，老人家信奉土为安，觉得怎么来的就要怎么走，都是土葬埋山里。十年前政府为推行火葬特地在岛上修了崭新的墓园，为鼓励大家接受新的殡葬方式，全天十二小时在岛上各地大声公播，打响亮的号——尘归尘，土归土，火葬积福富万代。

这些都是孙闲暇时当趣事告诉我的，说那两个月梦里都是这句号，小小年纪就承受了她不该承受的。

我问她这号谁想的，怎么透着熟悉的味。她说所有岛民都能给政府信箱投稿，谁的好就用谁的，未了十分骄傲地告诉我，由于孙爸爸文采斐然，最后大家一致决定采纳他想来的号。

所以这号是孙她爸想的。

怪不得这么亲切…

骑着小王，大约半个小时，我和姑婆来到了青梅屿靠南的一座小山山脚。

这山曾经有个正经名字，还好听，叫“凤伽山”，但因为山上坟包众多，渐渐就被大家叫成了“包包山”。

好好的酷guy，说萌就萌了。

停好车，我在后面拎东西，姑婆步履轻盈走在前。

“还是山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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