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关系的表，突然发短促的笑：“我们在人间相守十三年，我八岁时，你便来到我边，护我、伴我、教导我……后来我们在一起，那些都是假的？”

“你亲说过那是恩、是亲，让我别混淆。”苗从殊心底有些不耐烦：“我及时拨反正，肯定你理我们那段关系的明智、果断和正确，你怎么现在又来自打嘴？”

徐负雪：“我错了，我那时也不知自己错了……”

“成年人事自己承担后果。”苗从殊说：“不然还要我说句你还是个孩，千万别给机会赶打死，草席一裹抬葬岗扔了？”

徐负雪形不稳，盯着苗从殊试图从他脸上、睛里找些许柔的痕迹，试图说服自己苗从殊此刻的冷漠和恨不得撇清关系的法，只是因为恨他过往的无和辜负。

但是没有。

他就是单纯的不耐烦，剩的心神挂念在新的上，忧他误会、怕他恼怒、愁他难过伤心。因为他着新，所以关心新的心。

徐负雪回忆他以前是否也被如此偏过？

有。他曾被偏过。

否则温锦程不会嫉恨他，恨不得他备受折磨、痛苦死去。

可惜他亲手丢了这份偏。

徐负雪再抬眸的时候，已经红了圈，心像是压着一块大的石，疼得几近于窒息。

灯栖枝一一扫视在场围成圆圈的几个人，其中鹿桑荼和瀛方斛他已经知，如今却发现还多了徐负雪和薛听。

此前听过苗从殊和徐负雪在人间曾有过一段，他那时没当真，毕竟三人成虎。如今能肯定他们确实曾有过一段，但那是连徐负雪本人都不确定是亲还是恩的过往，摆到他面前就不足为了。

反倒是蓬莱宗薛听，这位有仙家血脉、法追求顺应天命的l山居士，心平和、无无求，竟也曾与苗从殊有过缘？

灯栖枝着额，满光鲜亮丽的银发此刻略显黯淡，隐隐透着生机的绿意。

他问：“你不是说过只我一个人？为什么还有其他人？”

苗从殊不想回答，只想远离尘世。

郁浮黎左手虚虚的搭在扶椅上，后背靠着椅，轻飘飘的说：“苗苗，回话。”

苗从殊梗着脖，盖住睛说：“跟你在一起的那个时间段，确实没有其他人。我说只你一人，也没说是最。过了那个时间段，‘只你一个人’这句话失效了有问题吗？”

闻言，偷听的众人心哗然：原来一个人还有时效。

反正现在已经对生活不抱有任何希望，整个人就是五蕴皆空，满心都是普济众生，现在就很想弘扬佛法的样。

不知为何，苗从殊心想，当他放弃抵抗的时候，意外获得心的平静。

果然一条与世无争、安静等死的咸鱼很快乐。

灯栖枝问：“在我之前，你有过别人、过别人。在我之后，你还是有过别人、过其他人？”

“不然呢？”苗从殊在椅上，放盖住睛的手，双无神、没有焦距，放弃抵抗，实属颓丧。“我也是为了让自己不受伤，实属自救行为。”

灯栖枝沉默良久，又问：“什么意思？”

苗从殊：“只要缘续得上，没有悲伤只有。”

“……”

众人闻言只觉得荒谬，但女修们看看围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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