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毓秀用毫不温柔地动作放在刑讯桌上的时候，施清海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锁骨上被微微灼烧的觉并不是特别的痛，但细胞死掉的觉远比单纯的疼痛让人反。

他知自己的神状态不太正常，不正常到他甚至无法冷静思考导致他不正常的原因，甚至在钟毓秀说“第四研究所的新材料”这关键信息之后也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钟毓秀给他的烟里有问题。

大概锁骨那里得留疤了吧。

联的科技发展有些奇怪，即使已经有了星际作战的能力，医学和科研方面依旧还停留在最开始的时候，远远没能复原到旧时代的标准，坏死细胞重生、断肢重续这事依旧不到。烟疤这东西自然一时半会儿也不是说愈合就能愈合的。

“施公向来貌，自然不会被这小伤损伤了风采。”似乎知他在想什么，青年不咸不淡地调侃，“倒是这个时候还能走神，大概是我这个审讯官还不太称职吧。”

“钟公作为审讯官称职与否我是不知，但我那个兄弟作为一块臭石确实称职的很，”施清海眯起了那双勾魂夺魄的桃，努力地捕捉着青年面上每一个细微的表，“要说谁死了，恐怕他都活得好好的，倒是钟家大少爷您这会儿突然跑过来给我药，恐怕里面有儿故事。”

施公的视线里，面容苍白的青年愣了，然后突然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我心积虑接近你们……为了你们堵上了家族的事，你们有没有为了我想过？？？去刺杀麦德林？？就算成功了，钟家怎么办？调查局这群人不知，七大家有几个人不知我和你们的关系？”

钟毓秀的语速很快，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些许的红，似乎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样。

“杀了就杀了，也好，至少……但是，许乐他居然擅自死了，呵呵……他居然……”

施清海冷冷地打断他：“你不是说是你卖的我们？那你能怪他死了？”

“是我卖的你们！我不卖你们怎么办！你们以为夫人什么都不知？”青年表现得愈发恼怒，一把抓施清海的发，迫人起来和自己对视。“你们……什么时候顾及过别人？！！”

夫人。

会是邰夫人的原因么？

施清海觉得拼图缺失的一块大概现了，但是他的本能却告诉他那能吻合上的一角并不属于这块拼图，只是看上去能吻合罢了。

可是，钟毓秀又有什么理由骗他？

这个总是在许乐最需要的时候现在他边的纨绔弟，又有什么理由穿上调查局的衣服跑到这儿来，对他用上研究所最新的神经毒素，跟他说这些对他一儿益都没有的疯话？？？

双手被在冰冷的钢铁平面上，施清海从未和钟毓秀如此近距离的接过，青龙山的英努力和钟家的纨绔青年对视着，试图从他的那双里找他想要的证据。

但是那里面一儿他熟悉的东西都没有。青年漆黑的眸在审讯室特有的光依旧幽暗得过分，透不一儿。

这不是他熟悉的钟毓秀。

“看来我真的很失职。”居临青年扯起了嘴角，用余光瞥了一俊的青龙山间谍因为电击的余韵还微微颤抖着的结，了自己涩的嘴。

施清海几乎本能地觉到了某危险，他熟悉的领域，却是他完全不熟悉的质。

纵横丛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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