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那晚，吃过晚饭以后，我最后看了一手机，没有任何邮件和信息，

于是关机，帮李彤和我岳母拍照。我们一家人在圣诞树拆礼，喜乐，李

彤为我准备的礼是一块松拓手表，祝词里写着希望新的一年我可以更多地和大

自然接。她的脸在圣诞树那些装饰的灯光映，无比丽，我抚摸着她已经

微微凸起的腹，真心地许愿，希望这个世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可以远离他们，

希望真的会有天使和圣灵守护他们。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里真的就只剩李彤

和她里我们的孩了。我的岳母为我们讲解圣灵九果：仁，喜乐，和平，

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我看着前的一切，一切都那么温祥

和：大的圣诞树，慈祥的老人和丽的妻，音箱里正在播放卡拉扬ＥＭＩ４

７年版本的《德意志安魂曲》，冰块在酒杯里化发叮铃的声音，我的思绪稳

定，并没有从这个客厅里离开，一切都那么明亮，那么平静。

但是很快，另一异样的觉开始渗透，我定了定神，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

环境：那个炉旁，我曾想过让李彤穿着兔装，我们在旁边的柜上；客

厅的大落地窗，她穿着女仆装，让我从后面；还有圣诞树旁的毯上，沙发

上，甚至楼梯和储藏间里；有时我想用得她魂不守舍，有时我想看着她跪

着为我，有时我想看她在窗前手，或者和那个叫张馨雅的女生在炉前

。我将杯放，和李彤说我有些累了，然后上楼去书房里。

电脑里，两个账，都被密码锁着。我的密码十分简单，就是李彤的生日。

而李彤的账密码，我试过所有的可能，都错误了。过了一会儿，李彤上楼来，

给我端了一杯。看我对着电脑发呆，便问我怎么了。我笑了笑，拉她坐在我怀

里。

「妈去睡了？」我问她。

「嗯，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没什么，陪我坐一会儿。」我说着，拉开窗帘，外面应该了一会儿雪，

银装素裹的世界在路灯看上去无比明亮。李彤将靠在我的肩膀上，哼着平安

夜颂歌，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我们看着前的雪越来越小。

「你在想什么？」李彤忽然问我。

「没什么，很久没有这么抱着你了。」

「我知你在想什么。」

「嗯？什么？」

李彤回过看着我，神里带着笑意，凑过来吻我。怀以后，她的相

比以前变得更温，甚至有些。她顺着我的脸颊往，吻过我的脖，将手

从衬衫的纽扣间伸去，抚摸我的，然后跪在椅，抬看了我一，狡

黠地笑笑，然后解开我的带，掏已经起的，一将吞了去。李

彤，这个我着的女人，我的妻，从楼那个圣洁好的期母亲，现在又

回到了那个浑每个孔都散发着的光芒的鬼。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我将你扒光就了去，但你

面已经透了。」我说着，将电脑键盘拿过。李彤忘地吞吐着我的，只是

发了嗯嗯的声，我轻轻地敲击了一串数字：０９０８２０，她的电脑账

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桌面是她天鹅湖独舞的一张相片，那时候的她，得让人

窒息。我轻轻地笑了一，细微到的李彤都没觉到，然后我将视线转回窗

外，雪已经停了，我看见对门那人家好像正在办一个聚会。但是窗前，站着一

个正在烟的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我从小区外救回来的那个女人，对门黄先生的妻，

在市局上班的陆女士。她客厅的窗正对着我书房的窗，我看不清她的表，

我不确定她看了多久，更不确定她是否看见正在为我的李彤。但是直觉让我

了面一件事，我将椅慢慢地转了过去，李彤跟着我的也转了过来，

我抓着李彤的发猛烈地着她的咙，但睛却盯着对面窗正在看着我们

的陆女士。

我清楚地看见楼的她了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将窗帘拉上。就在她拉

窗帘的一刹那，我了，将全都李彤的咙里。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我坐在椅上，注意力还

在对门那人家的客厅窗上。李彤已经将咽去，正细心地唆着我的。

我低将她落的发挂回耳朵旁，问她：「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你说什么了？」李彤半带惊讶地看着我，神仿佛当年那样无邪。我瞬间

从的虚妄之中回到现实，说：「没什么，走吧，我们去洗澡。」

我抱着李彤离开书房，我靠窗的那把椅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那位陆女士

只要再拉开窗帘，依旧会看到，也会想起，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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