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从命了。”

李宣拿觑了觑姜致，又看孟复青，总觉得他们之间气氛怪怪的。但是他不是多闲事的人，遂主动将话带过来。李宣指向手边的一盆茶，这茶叶茂盛，规整，颜呈粉白相间，瞧着甚是好看。

李宣笑问：“孟大人觉得这一株如何？我看着好看的，师兄原来也有一盆相像的。”

孟复青上前来，俯了叶，又仔细端详了，而后：“倒是不错的名品，倘若李公喜，也可买。不过说起茶，还得数十八学士最为珍贵。”

李宣似乎被他调动兴趣，“十八学士？”

孟复青，替他解答疑惑：“规整而成六角冠，排列十八，故称十八学士，可谓是茶中的珍品。”他状似无意说起，“倘若柳公对茶所非叶公好龙，应当对十八学士也极推崇。”

李宣闻言略思索，：“我似乎在师兄那儿见过，不过我不懂这些，也不知是不是。”提起柳和之，李宣神染了些哀戚，这哀戚恰到好，多一分会让人厌烦，少一分又不足以让人共。

姜致觉得心里揪着难受的同时，又生了那奇异的觉。她宽李宣，“李公不必太过悲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或许这是命数也说不定。”

李宣泛泪光，他抬手掩面，用袖去角泪痕。“既然孟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一株吧。老板，请送到平巷李家。”

李宣付了钱，嘱咐老板注意事项，剩姜致和孟复青大瞪小。姜致移开，顺着茶一路看去。一面是避开孟复青，另一面是她确实觉得这好看。

她一路看来，看得缭，这些都怪好看的，倒叫她神。

孟复青不知何时走到她边的，忽然开将她吓了一。“姑娘喜？”

姜致一惊，往后蹦了蹦，笑容又尴尬起来。她摇摆手，“不，也不是很喜。”

孟复青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径自和老板说：“这一株我要了，送到城东姜府姜致姑娘手上。”

“好嘞。”老板接过银，有生意自然喜笑颜开。

姜致咬，声音不大不小：“倒也不必破费。”

孟复青轻笑一声，：“为姑娘破费是幸事，既然看完了，也该吃饭了。”

孟复青侧看向李宣，他那边也已经忙完。李宣小步跑过来，又谢：“实在多谢孟大人和姜姑娘。”

姜致觉得自己受得十分惭愧，她摆摆手，指向孟复青。“不不不，多谢青爷才是。”

孟复青倒是受得大大方方，“不必客气，既然如此，那咱们便移步五福楼吧。”

五福楼是上京最好的酒楼，孟复青要请他们在那儿吃饭？姜致一愣，看向孟复青。

李宣也是愣，他有些为难，推拒：“孟大人，五福楼……我、我可能请不起。”他苦笑，他今才转梨园，又没有登过台，连工钱都少。

孟复青勾，财大气：“我请。正好还有这事，想问问李公。”

李宣抬手汗，“哦、哦，这样，那劳烦孟大人破费了。”

孟复青没再说话，几人并行了鸟市场，往五福楼去。一路无言，绿茶跟在姜致边，她见着孟复青就害怕，刚才大气都不敢。姜致看见她反应，遂：“绿茶，想来那茶待会儿便到，你先回去迎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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