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渐渐眯了起来。

顾卿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看见她醒来，声音温柔地能掐来：“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钟闻月摇摇。难受倒是不难受，她上清得很，想来是睡之前顾卿替她清理过了。

“那可是饿了？我已名人备好了午膳。”他又问，“你要是想吃，我这便去命人端过来？”他说着，就要 床。

“不急！”钟闻月唤住了他，只是那声音却是沙哑的，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脑中又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哭着祈求他的场景。

顾卿一僵，慢慢转过，贴：“可是还有什么事？”

钟闻月见着他底的忐忑，心不觉好笑，面上却面无表地问：“你从一开始，是不是就打这个主意？”

“嗯？什么？”顾卿面上一副无辜的样，茫然问。

“别给我装蒜！”钟闻月哼，她眯着，看着他：“那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这句话才是重！

钟闻月记得，他们房烛夜的时候，顾卿也就是一个小，也只会说一些安她的话，可现在，那一个个令她听了面红耳赤的宝贝儿、心肝儿的词语，和一句句让人臊得不行的荤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听着她说这话，顾卿面上一红，装作淡定：“我、我天赋异禀不行啊！”

钟闻月冷哼一声，没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

顾卿神一僵，神左右漂移，就是不敢看她，钟闻月眸光越发的冷。

她不愿去怀疑那可能，所以才会这般直截了当的问了来。

过了好半天，见钟闻月没有妥协的意思，他才了气，无奈：“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钟闻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却见他目光游移，糊不清：“就、就是，学、学的啊。”

钟闻月继续默不作声，顾卿咬咬牙，一狠心：“就是前段时间你生气了我不知为什么就去问了冀北他说你这是吃错了给了我一本书让我照这本书上面写得去哄你！”

他这句话停都没停，一气就说了来，钟闻月听了扬扬眉，冀北？她有些印象，就是大婚之日闹着要看新娘结果被顾卿轰去的那一个？听说冀家是大齐赫赫有名的富商，那冀北则是冀家当家的嫡幼，与淮南王素来好。

“他给你看了什么书？”钟闻月这般问着，只是心里也知恐怕不是什么正经的书，但还是好奇。

顾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在钟闻月冷淡的目光默默从枕面拿一本小书，递给钟闻月。

钟闻月接过一看，只见那封页泛黄，想来也是有着多年历史了，封页上面写着“玉玲珑”三个大字，字棱角分明，浑然有韵味儿，俨然透着一副大家之意。

钟闻月挑挑眉，想来是一本描写男女之的话本，心好奇，在顾卿难以直视的目光翻了开来。

细细品读之，觉得还不错，这一回讲了玲珑乃是江南一个富的女儿，因为是家中的幼女，自幼便受尽……钟闻月边看边默默，这也没什么啊，不过就是一普通的话本，怎地对顾卿的影响就这般大？

这样想着，她继续往后看着，就见话本中讲那玲珑生得国天香，城中无数男对其念念不忘，还经常有人荤话，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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