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让我看看可曾受伤？”

方叩上只有一些伤，就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我没事的，就是……就是地牢被我用淹了，恐怕已经引起了李忠全的怀疑。”

何斯至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望着他，沉静：“方叩。”

坏事了，老师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一定是生了气。他慌了，连忙握着老师的双手，找补：“幸好今天只是有惊无险，而且，也不是全无收获。”

接来，他把在李府的见闻告诉了何斯至。当时他和万红从地牢另一端的通来，张千殿后，三人从草地里穿行过去，结果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凤鸣卫的统领萧茗。

“凤鸣卫？”

先前他们跟凤鸣卫打过的，那是装备良的一队军，由天家执掌，在中的地位可是首屈一指，百官莫敢与之对视。

何斯至知，李忠全手通天，各地的官员常与他投刺会饮，所以李忠全在各地私设关卡，巧立名目，征私税，他们在升南时，就听说了李忠全的义熊某向各商铺和车行征收“常例钱”、“税”，若有不从，便要被他的手痛殴乃至砍去手足，各混可见一斑。直到何斯至对此狠手整治，升南的风气才恢复清明。这些事，没有各级官员的庇佑，是行不通的。

一方面，大家屈服于李忠全的威，不得已为他办事，另一方面，也有不少人借着这面幌从中牟利，层层盘剥，只是何斯至没有想到，凤鸣卫竟然也和这阉人有所牵连。

“他怎么会和李忠全有私……”何斯至脸凝重，若有所思，随即冷笑一声。

方叩看老师也不怪自己了，连忙认错：“今天是我冒失了，我不该瞒着老师的。”

何斯至轻叹，乌黑柔顺的发丝垂来几缕，摸了摸他的脑袋：“教我生气的不是你没有把人带回来，而是你了这样危险的事，但凡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他的手往，捧着方叩的脸，安：“不必担忧，这件事，我和你父……我和首辅大人自然会理的，相信老师……相信老师，好么？

“嗯！”他这么一说，方叩就真的什么也不担心了。

师生二人谈了一些生日宴上的安排，又亲密了一会儿，这时也烧好了，何斯至便去沐浴。

方叩穿着亵衣坐在床上，等他来。

待何斯至屋时，发梢还滴着，衣领被微微浸了，方叩便拿起早早备好的巾布为他轻轻分。

他忍不住握起一缕发，低在鼻尖嗅闻了一，喃喃：“……夫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罢不能。”

何斯至背对着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侧过脸，握了被褥，恼羞成怒地说：“谁准你这样歪曲古人意的？”

人家都是读书读得罢不能，他倒好，年纪小小的净想着那些……那些歪门邪。

方叩却知老师只是嘴心，便只是吐了吐，个怪模样。

发到半，方叩放巾布，对着镜，搂着老师的腰，他想什么也不，只停留在这一刻，静静地与老师待在一起，心织，呼合，连十指都是相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