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众人齐齐惊呼。

贸然现，势必会惹火烧。

迎着喜婆婆骤然沉来的脸，祝真打量了几窃窃私语的人们，不忘提醒他们：“别忘了，我是被活埋的，绍哥是溺，当时在场的见证人有很多，众目睽睽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去，你们觉得可能吗？”

“蜚神对乐村村民五十年来的冥顽不灵表失

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最先发现二人，伸手指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激动地对边的大人们说着什么。

封绍将祝真护在后，颌微收，面容冷峻，抢在村民发难之前开：“请带我们去见村，我们发现了诅咒的真相。”

“对，千刀万剐！”附和之人越来越多，整齐划一地喊起号，“千刀万剐！千刀万剐！”

喜婆婆底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伸布满老人斑的右手，打算发号施令，顺应民意将二人以极刑。

喜婆婆越众而，不过短短几天不见，皱纹往耷拉得越发厉害，嘴角两边撇重重的八字纹，厉声：“罪人！你们是乐村的罪人！贪生怕死，毫无敬畏之心，竟然公然违抗神明的指示，怒神明，这才招来如此可怕的灾祸！”竟是要把地震的锅全栽在他们二人上。

在她的煽动之，群又激愤起来，挥舞着锄、刀斧，跃跃试着要冲过来把他们大卸八块，以平息神明的愤怒。

可惜，村里的愚昧村民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们。

“不对。”祝真伸一指，对着她缓缓摇了摇，“我们没有逃避祭祀，正相反，我们获得了觐见神明的殊荣。”

一个发白的老喊：“把他们抓起来，送回祭坛，举行第四次祭祀大典！”

另一个瘦汉叫：“不，常规的祭祀方式太便宜他们！应该千刀万剐！”

背后是满目疮痍的断残山，面前是来者不善的偏执信众，前有虎后有狼，又一场危机无衔接地找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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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真，你到底想说什么？”喜婆婆不兴地瞪视着她，“无论如何，你们逃脱了祭祀，是不争的事实！”

“等一！”祝真从封绍背后冒个脑袋，声音清脆动听，十分有穿透力，“喜婆婆，您难就不好奇，我们是怎么活来的吗？”

他说得掷地有声，不似作伪，人群一片哗然，接耳，议论纷纷。

呼声震天，在这样狂且极染的氛围里，本来中立或者抱有一丝善意的村民也被愤怒裹挟，模糊了面目，加声讨的大军。

壮劳力们抄起家伙，呈半圆形合围过来，将封绍和祝真困在角落。

人与人之间的恐慌与动像另一可怕的瘟疫，在毫无遮挡而肩接踵的空间迅速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