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直白噎了一，封绍停在芦苇丛的腹地之中，用脚踩塌一圈茂盛的杆，铺成天然的地毯，示意祝真坐，“从现在开始，你在村民们的中，已经是个死人，自然也不需要再受他们那些规则限制。因此，你比我更加自由，很多事也更方便。”

“绍哥，有事你吩咐。”祝真闻弦歌而知雅意，坐在他对面，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两个人先分享了一遍白天收获的报。

祝真一五一十地将老太太告诉她的那些过去转述给封绍，并说了自己的分析和推断。

封绍了，低声：“你猜测的没错，村中的‘蜚神’，其实是引发疫病的凶兽。《山海经》中说：‘太山有兽焉，其状如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蜚，行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天大疫。’和祭台上那尊石像的模样，正好相合。由此可见，他不过是拿凶兽的名号个幌，震慑村民，以权谋私罢了。”

“今天上午，村为儿持婚礼的时候，我趁混他房里看过，在签的签上了些手脚，确保第二天的祭祀不会到我，又在柜里发现了占卜祭祀方式所用的红木牌。”想到那位村的所作所为，封绍的脸冷了冷，“溺、火烧、割沥血、砍、活埋、分尸，牌上总共写了这么六祭祀方式，如果是公平的占卜，每一样只需一张木牌即可，可我在那个屉里，发现了三十六张。”

祝真恍然大悟。

这样的话，选择什么样的祭祀方式，也在村的掌控之中。

正常况，占卜所用的六张木牌是各不相同的，以哪方式死去，全看天命。若是哪人家想为儿女留个全尸，便可悄悄求到村面前，将自家的全家当奉上，请他法外开恩。

村收了好，就会将过于惨烈的死法从木牌中拿去，换上容相同的牌。

祝真骂：“他还真是层层盘剥，贪得无厌。”

遴选祭祀人选之时狠捞一笔，甚至迫韶华少女嫁给他的傻儿也就罢了，竟然连最后一个环节也不放过。

封绍脸上浮现愧疚之：“我将牌换成了六张一模一样的‘活埋’，非即时的死亡方式毕竟有很多作空间，本来计划不是中李承和你，还是他和林瑶瑶，都可以尽快赶过来将人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李承中“囍”字签，毕竟是自他的设计，若说没有罪恶，一定是假的。

祝真连忙安他：“绍哥，你的计划已经很周密了，是村太狡猾，太狠毒，你不要把错误揽在自己上……”

她转移话题：“这样的话，明天是不是就只能选择‘溺’？绍哥会游泳吗？”

封绍，低声待了她几句明天夜里如何接应，又安排明天白日的行动：“明天上午，我去村的山路附近查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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