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自然的扭曲，蓄得很的指甲也劈裂，指甲里还有人类的肤组织，由此推断，她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激烈挣扎。”

“晚自习放学后，我先去了邹盛川常去的小饭馆打听，他昨天晚上确实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大概在凌晨一的时候，他们散了场，各回各家，邹盛川对警察说，他那天凌晨三才到家，并且有目击证人，成功洗脱了嫌疑。”

“但是，从理论上来讲，他的作案时间是十分充分的。邹佳佳的死亡时间正好在凌晨一到三之间，我推断，邹盛川很有可能是一多钟到家，临时起意'尸'杀人，接着伪造作案现场，掩盖犯罪事实，又去晃了一圈，故意让早起早的邻居看到，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扑朔迷离的案件简单得令人发指。

祝真嘟囔了一句：“觉我自己像个白痴……”

“什么？”封绍看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祝真连忙摆摆手，又好奇起来，“你刚刚说的这些信息都好专业啊，游戏之前，你是什么的？法医吗？”

封绍平静地：“如果我没猜错，所有游戏的玩家都被剥夺了记忆，我不知。”

气氛又沉重来。

祝真呼一气，挤一个笑容：“大佬，你说的这些我都听懂了，也表示认同，这一回合我输得心服服。既然你已经知凶手是谁，也知我没有一争之力，费这么大功夫跟我解释前因后果，是为了什么呢？总不会是单纯想让我个明白鬼吧？”

“当然不是。”封绍看她面临绝境依然保持了表面上的冷静，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歇斯底里，心里生几分满意，“祝真，我和你一样对这个游戏系统一无所知，但单单通过这一关卡、苟活一时并不是我的追求，我想通过各方式探索它的原理、目的和逃脱去的办法。此外，如非迫不得已，我并不想手伤人，和同类自相残杀。所以，我打算个实验——”

“等你的答题冷却时间过去，我们同时回答正确答案，达成平局，试试系统会什么反应，如何？”

第十九章 真相验证

任务发之时，系统只规定抢先答正确答案者获胜，失败者淘汰死亡，却没说如果两个玩家同时回答正确会怎么样。

祝真一明白了封绍的目的。

学渣和学神的区别在哪里？

大概就是——

当祝真还在绞尽脑地想怎么才能考及格，封绍已经在思考整个教育系统的存在意义及潜在漏。

祝真眨了眨，耸了耸肩：“我好像没得选。”

她已经充分认识到两个人之间悬殊的实力差距，事实上，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将她KO局，她就应该痛哭涕地谢他的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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