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越过遗像，往后面停灵的棺木而去，轻声喊他：“裴言，你要什么？”

裴言双手撑住棺材板，用力往对面推，一时推不开，扭对她：“过来帮忙。”

那位禽兽父亲不舍得将混赖泼要到的赔偿款浪费在死人上，只买了副最普通最便宜的杉木棺材，木板单薄不说，连尺寸都缩了。

祝真合着裴言吃力地将棺材板推开后，看见挑的少女憋屈地躺在里面，脖甚至是弯折的，颅倚靠着另一的板材，死了也无法安息。

祝真忍不住爆了一句。

裴言举着支白蜡烛，翻跃棺材，动作小心地将少女的尸抱起。

她的死亡时间已经接近二十四小时，角混浊成了一片，像厚重的翳，裴言轻轻抚摸了两遍，她却依然不肯闭上。

少年若珍宝地低吻了吻她青白的脸，低声说了句：“佳佳，我想查你死亡的真相，因此不得不冒犯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这句话令祝真心惊，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少年将尸抱棺材，平放在地上，接着伸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天气炎，尸已经开始轻度腐烂，散发难闻的异味。

裴言却像闻不到似的，动作很轻地将裙掀卷到腰际，脱棉质的，握着又白又直的两条往两边打开。

少女的秘又红又，一看便知——是被过度使用过的。

祝真知邹佳佳和陆铭远的秘密，倒不如何震惊，看着男孩遭到大打击的难看表和剧烈颤抖的手，却不由得心生恻隐。

“裴言，你……”她正打算安他两句，忽然想起——

昨天的邹佳佳是原始人格，不可能和陆铭远发生关系。

那么，如果是前天留的痕迹，真的有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吗？

“你闻到什么味了吗？”裴言哑声开，手指探起的，刮蹭几，又来，放在鼻细闻。

他自问自答：“果然没错，是，我早该发现的。”白日里他便觉得这味有些熟悉，却没往这方面想，直到刚才闻到那些的气味，这才恍然大悟。

“咕咚”一声，祝真张地咽了一。

照这么说，发生在邹佳佳死亡前后不久。

那么，那个和她发生关系的对象，很有可能是……

“是她爸爸。”裴言蓦然站起，语气十分肯定，“他对佳佳早有企图，一定是意图不轨，遭到佳佳的拼死抵抗后，对她先后杀，后来又伪造成自杀的假象！”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祝真低垂着猫一样的睛，看见裴言摸向右手腕的手绳，预到大限将至。

她苦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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