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歌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呀，”太宰不意外铃歌的追问，不不慢地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了，有一个说来会让所有人惊讶的计划。敦君到白鲸上，只是庞大计划的一分。这个计划已经耽搁太久，甚至一度想要放弃呢……”

“对不起，铃歌。”

“那些事之后再说！”铃歌打断地， “太宰先生在哪里？

“因为想见你，就来了，”他回答，接着又微笑地说，“guild的事解决了呢，作为庆祝，铃歌可以陪我喝两杯吗？”

车上， 她接起通讯，终于联系上报队，慌忙告诉她本大楼遭人侵， 常设组成人员已经全覆灭， 游击队前往支援， 但局势不利……

餐桌上是已经醒好的名贵红酒，和有着微醺香气的烛光。

她沉默了会儿，又叹了气地走上前。铃歌拿起桌上倒扣着的脚杯，从同一容中缓缓倒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太宰将她打横抱起，安置到房间，又替她盖上薄被。

“你太注意酒了，是蜡烛里的香味。”他扶着她，若无其事地提醒。

她虽然方便起见，告诉了他防盗门的密码，但他不打招呼地现，似乎还是第一次。

“太宰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她疑惑地看着房间里那熟悉的黑影。

“我的庆功宴上，你一个人就够了。”太宰反问，“不愿意吗？”

没能将这句话问完。

夜晚，铃歌回到宅邸时，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第54章

太宰俯在女孩额上轻轻落的亲吻，温柔得仿佛化在温掌心的一朵细小雪。

“晚安。”

“太宰先生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她拉开椅坐，与他轻轻碰杯，见他咽红酒，才浅酌一，斟酌语气地，“白鲸的七成被机械化，有其他组织介，在guild改造白鲸时，往里面植病毒，最后一刻从外侵夺取控制权，让白鲸继续坠落。因为太宰先生的提醒，我才能在控制失去作用的况，利用病毒控制白鲸。但这不也正说明，敦君其实没必要特意到船上去吗？还是说太宰先生在谋划些什么？”

她呼地抓他衣领：“太宰先生，你究竟想……”

他坐在床畔，微微垂着睑，看了她许久，他弯了弯，却一也不像是在笑，最后闭了闭，咬着牙，仿佛忍耐着极大的痛苦，缓了片刻，才竭力冷静地重新睁开。

骤然断掉的意识再次变得清晰， 久睡后大脑的麻木与昏沉却还没有完全消失， 回过神， 她已经盯着空无一的天板大约数秒。

铃歌意识到什么地想要站起，她踉跄了一，接着却跌太宰怀里。

她努力倾听着他的话，思维却无法理解地浮现大片空白，太宰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而遥远。

记忆中陡然翻腾的烛火与暮重叠， 她先是惊讶，接着条件反地床， 药作用导致的疲使她差跌倒， 铃歌将床上被褥扯掉在地，缓了会儿类似贫血的眩， 从屉里抓车钥匙， 重新站直后快步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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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的话，开个庆功宴不是更好？”她没有立即答应。

……

铃歌醒来时， 夕从窗帘隙垂落，洒满余晖的房间一角，像是燃烧着一团红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