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面正经，说不定背地里他还会对着你的照片打手枪呢，我觉男人都是这样的……”

林芊气的不行：“我说了！郁寒他不是那人，就算很多男生都想这事，郁寒他也不会想的！他就是君你明白吗？他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萧萧肃肃，朗清举，龙章凤姿，气质卓绝……”

“停，”安然受不了了，“你在这里背成语呢啊？”

林芊鼓着两颊，信誓旦旦：“反正我郁寒哥才不是那庸俗的人，我觉他都没看过这片……他不像我，我陪你看了这片，我都脏了！”

说着她又捧起手，带憧憬：“我郁寒哥就像清风明月一样，净净……”

“你可算了吧，”安然非要拆台，还：“我说万一、我说万一啊，万一你郁寒哥也跟普通男生一样，会偷偷看A片，对着女人打手枪意，那你会怎么样？”

林芊赌气：“他要是那样我就不喜他了，还能怎么样？”

……

时间转到林芊十八岁那年，也就是她被连着了三天三夜、以至于昏厥不醒被送去医院的前半天，郁寒听到了林芊的祈求，完整意识彻底苏醒。

他想起了一切。

他想起了所谓的第二人格，也不过是他用自我眠造就而生的产。

他在脑中设定好程序，赋予这个所谓的第二人格放肆、不羁、疯狂、烈以及对林芊的刻骨恋，让这个所谓的第二人格忘记父母，忘记，忘记一切，丧失学习技能，只等被林芊唤醒以后同她疯狂。

这是一试探，是他经过计算以后得到的可行算法，如果能成功，他将会得到完结局，把对林芊的所有幻想付诸行动，将林芊牢牢掌握在手中，如果失败，他也可以退后一步，将这第二人格彻底杀死，把所有罪过都推过去，再用温柔一面将林芊哄回边。

这第二人格本来也只是他一直隐藏着的暗面，没有人知晓，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一无所知，只要他巧言令，哪怕试探失败，发现林芊是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他，他也可以回归另一面讨林芊心。

他总有办法。

他的选择一定正确。

可当完整记忆回归，眠解除的时候，郁寒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他看着被自己的乎乎的少女，脑海中回着两个人曾经的画面，竟然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好像了林芊的那个人是他。

好像了林芊的那个人又不是他。

明明都是这副，明明和林芊亲近的只有自己，可在清醒的那一刻郁寒却对自己产生了刻的怀疑。

“芊芊，”郁寒手掌抚摸着林芊细的脸，语气迷茫且危险：“这么多天，我的你吗？”

“又或者……他把你了吗？”

第73章 自己用手掰开小，让他用洒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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