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化妆师在她脸上熟练地涂抹，“就是肤稍差，不要仗着年轻就不注意。演员这行，天天带妆，很伤肤，要早开始保养。”

这个理栗早当然懂，她天天都有保养。

只是改善肤，需要时间。

化妆师没撒谎，栗早的造型来后，苏源一颗心就落地了。

戏装最亮的永远是睛，因为油彩遮不住，不能二次创作，所以格外重要。

栗早的睛很亮，静时似秋潋滟、脉脉，动来宜嗔宜喜、顾盼生辉。

再合她婀娜的姿，堪称专业的步态，简直不胜收。

“栗早你莫非学过？”编剧老师忍不住，“太有范儿了。”

栗早说：“以前有个老邻居唱戏，跟着学过，都是瞎胡闹。”

其实她跟专业老师学过，但说来不好解释，便脆不提。

众人都难怪。

好的模特能激发摄影师的激，原本说好拍两组，结果摄影师一气拍了上百张，还意犹未尽。

“可以了。”还是苏源来阻止，“还有别的造型。”

“不能比这个更了。”摄像师依然恋恋不舍。

栗早活动了一，坐回去卸妆。

妆间多了个女，看她的打扮和动作，应该也是艺人。

“这是贺清怡，隔剧组的女主。”化妆师低声向栗早解释。

隔在拍一网剧，栗早之前听人说过一嘴，好像女主是早期成名，现在有糊了。

她客气地打过招呼。

“我跟苏导有过合作，所以过来看看。听他说这次的女主惊为天人，我还有吃醋。”贺清怡拉着栗早的手，亲亲地说，“现在，我只想说一句：你到底是怎么的？这也太特么好看了！”

第一次见面，这么夸其实有夸张，栗早不大习惯，笑着：“全赖小化妆技术好。”

贺清怡说：“别谦虚了，看，卸了妆的分也好看。”

栗早朝镜里一看，化妆师刚卸了小半边脸，当然谈不上好看。她心里一动，跑去叫了苏源过来。

“我有个想法。”栗早竖起指抵在鼻尖，比划给他看，“这半边不动，这半边化鬼脸怎么样？”

苏源睛一亮，上同意了这个方案。

因为没有特制的衣服，所以只好一件穿一半，发则全顺来，没有任何饰。

“我怎么看着……”贺清怡在旁边小声，“还没刚才好看？”

“而且……”男主严思源也跟着，“直接P图不是更方便？”

苏源其实也不太确定：“如果能拍我心里的效果，那就绝了。虽然多半不能成功，但试试也没坏。”

等照片拍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半边绝，半边丑。

一半是风万，一半是骨悚然。

“你到底是怎么到两边神不一样的？”化妆师则着手心的汗问。

这张照片最难能可贵的就是，栗早的神完契合妆容，两边像是分属于不同的人。

拍两张照片P成一张，当然能到两边完全不一样。但两张照片，始终很难完全合，极容易有割裂。

栗早这张照片也有割裂，但不在于照片本，而在于角的割裂。

两个不同的角，分明且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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