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萝抬看了容衍那里，她有些不确定容衍此刻是不是真的想要和她说话。

“陛……”

她斟酌着开，才说了两个字，就被容衍开打断。

“我看到她的时候，想起了我幼时。”

巧了，她看到这小姑娘的时候也是。芙萝瞧着这小姑娘衣着华贵又陈旧，瞧着没人心照顾，看人的神怯生生的，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小狗。

和当初容衍给她的觉一模一样。

她不是什么特别心善的人，会给那小姑娘一的善意，或许也是因为那么一丝半的熟悉。

“我娘没了之后，我在里的日并不好过。先帝并不在意我，他对我是不是他的儿，到底还是心有疑虑，而唐氏怨恨我娘在她跟前自尽，败坏了她的名声。帝后如此表态，我的日再怎么难过也不意外。”

芙萝站在那里，对于容衍突然而来的剖白有些不适应。

她没什么听人心底话的好，甚至还有避之不及。自己的事自己料理就好，她不麻烦别人，同样的也不想别人来麻烦她。

“你当初不是问过为何我那里总是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吗？”容衍突然问。

芙萝想不起来了，但还是，“是的，当时贫问过。”

“因为那些人留着也没用，我年幼的时候，一个人一个侍都敢给我脸看，嘲讽讥笑不过是平常，日常用度也不会完全到自己的手上。”

容衍说起前曾往事，吻淡淡，完全听不来有任何一星半的愤恨。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些人怎么了？”芙萝问。

容衍摇摇，“不知。等我成之后，那些人也知我并不是仍由他们搓圆的，就都另寻路了。到如今，他们恐怕也不敢活着了吧。”

芙萝哦了一声。

“里自有里的法度，人侍就该人侍的事，大欺主，期以往，规形同虚设。”

容衍说着，往她走近了几步，“这世上不什么地方，都不能了法度，法度一旦了，就会生。”

“想要把规矩给立回来，只有用重刑。”

夜风起他的袍脚，他和她说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也像是在教她这里的事务要如何置。

“六皇女里的人，我也打算当众行刑，全杖毙以儆效尤。”

芙萝听着觉得心底有凉，不过她也不会和容衍，“是……”

“怕我？”

对面突然。

芙萝摇摇，实话实说，“也说不上怕，只是陛杀伐果决，贫以前看的少了。”

“有不适应，毕竟贫时而无遮掩，有时候说了什么话惹得陛不兴。陛不会和贫一般见识吧？”

芙萝说着，忍不住去看他。今夜月不错，只是月看人，到底还不如白日里那么清晰，人站在月，整个人如同笼罩薄纱，虚无缥缈。

“不会。”

不知是不是芙萝的错觉，她觉容衍这话里似乎生了那么儿柔来。

“当真？”芙萝却还是有不信。

“你自己觉得呢，若是我把你的话句句当真，你觉得会如何？”

容衍说着又靠近了几分，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他不喜这样。

“……”芙萝脸上有些微妙，她看向容衍的神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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