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赛琳达。”老皇帝苦涩地摇摇，用一‘你还是太年轻’的神看着利奥波德，：“她对赛琳达，没有任何慈心，之所以生这个女儿，只是为了巩固她的地位而已。塔纳妲……她这些事，只是为了她自己。”

“她想要取我而代之！”

“这太荒谬了！”利奥波德：“她并没有皇室血统，而且她还有四分之一的夏族，并不是纯正的兰亚人！”

“这年，谁还讲究什么血统？”老皇帝倒是比利奥波德更加冷静，他说：“最重要的，是军队掌握在谁的手里！”

利奥波德哑然。

不得不说，权即为真理，这是在很多地方都通行的准则，越是在上层阶级，人们反而越信奉这一。

“我不能再继续容忍了。”老皇帝说：“再过五年，恐怕就连我也没有办法压制她了。我把你从远东战场上调回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是，陛！请您吩咐！”利奥波德肃容行礼。

“我会以生病需要疗养的名义，把塔纳妲王妃□□起来。在此期间，我需要你替我压制住军队中可能现的和其他声音，明白吗？”

“是！”利奥波德，随后又疑惑地问：“陛，为什么不脆……？”

他知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不敬，但还是忍不住猜想：难陛对那个狠毒如蛇蝎的女人还留有余，所以才不忍心杀她？这可真是……

皇帝不知利奥波德心的想法，但他明白利奥波德的意思，疲惫地：“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你不明白，那些人对她的忠诚犹如狂信徒。只要她还活着，赛琳达也在，那些人纵有不满，事态也还在可控范围。一旦她死了，国恐怕会立刻发生叛。”

“我需要时间来慢慢分化被她渗透的势力，把忠诚于她的人或降职，或调任，也需要时间让民众遗忘她。等到有一天，大多数人都忘记她、不再为她效死的时候，我一定会将她斩于刀！”

“那……赛琳达公主怎么办？”利奥波德想到那个可的小女孩，虽然知自己有些逾矩，但还是忍不住问：“失去了母亲的庇护，恐怕……有些人会迁怒到她上。”

军队中的那些人手再，也伸不到陛的后里去。那些被害的王公主，还有依然活着但在塔纳妲王妃的压迫战战兢兢的皇室弟们，背后都有自己的势力。万一他们以为塔纳妲王妃已经彻底失势，而把自己对王妃的恨意转嫁到小公主上，那么即便有皇帝的旨意，恐怕也无法保住小公主的命。

甚至……

利奥波德忽然想到，皇帝想不想要留那个女儿，都还是未知数。他这样的问题，实在是超了他的份。

利奥波德立刻后退一步，单膝跪地：“臣逾矩。”

老皇帝沉默许久，叹息：“你说的对。”过了一会儿，他：“事后，就把那孩给兰斯抚养吧，告诉他要寸步不离，直到赛琳达平安大。以他的能力，护住一个半岁的婴儿，并不困难。”

谈话结束后，利奥波德走门外，风一，才觉得背后已经了一层冷汗。

那一瞬间，他鲜明地觉到老皇帝的杀意。不是因为他问了不符合自己份的问题，而是……当他那么问的时候，皇帝开始怀疑他其实也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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