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容远见过太多知恩不报甚至恩将仇报的人，他都已经懒得计较了。像穆小虎这样心怀善念的孩，才是他欣赏并且愿意给予关照的。无论目的是不是纯粹，事实就是，容远已经帮助过很多很多的人，这事他往往转瞬就抛在脑后；但别人对他的帮助，他却始终铭记，不曾遗忘。

“第三支试剂，注三分之一。”

“啊，我也没什么啦……都是你飞船的智脑在我怎么。”穆小虎脸微红，有害羞地说：“再说了，你也帮过我好多次啊！”

容远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咋咋呼呼地叫：“啊啊啊，血又冒来了！”

二号：“贯穿伤，主人。幸好在光束发的时候您让它发生了偏移，勉避开了要害，否则您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过温和气冲击还是造成组织大面积受创，另外伤附近还染了基因病毒。以您的质，这病毒对细胞造成的破坏并不大，但它阻碍了伤愈合，加上您现在失血过多的状态，这并不严重的副作用也有导致死亡的可能。”

“腾”地一，穆小虎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所以他此刻的语气，真挚而温柔，诚笃并慎重，隐隐有承诺的意味在里，让人觉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换好了。但是血袋只剩一个，怎么办？”

“知了。”

明明前的人只比他大了几岁（看起来），但不知为什么，他就觉好像是一位睿智、温和又仁慈的辈在跟他说话一样，在这个人面前他就变成了一个孩，一个微笑、一句淡淡的夸奖都能让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唯恐自己达不到他的期望。

“那不一样。我帮助你，只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容远，“所以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伸援手，我非常激。”

“啊啊，你的伤还很严重，不要动啊！”穆小虎手忙脚地拿过治疗仪在容远上，涌的血渐渐止住了。

“刀倾斜二十七度，切三毫米，把腐烂的位割来。”

容远眨了眨睛，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他先是看到一张满是关心和担忧的脸，糟糟的发，睛明亮又净。安抚地笑了，容远撑着上半要坐起来，忽然剧痛从传来，他闷哼一声，倒在床上，右手捂住，掌心一片。

“知了。”容远苦笑：“我的错，对不起。”

“您不需要向我歉，主人。我只是向您说明况。您对自己的生命有绝对的置权，我无权置喙。”二号：“还有，作为智脑，我也不会有人类的愤怒、担忧、张、恐慌、悲痛、沮丧等绪，您不要误会。”

空气中，弥漫着一郁的血腥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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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声音：“冷静。治疗仪止血，然后再换一个血袋。”

“没关系。”二号：“晚上好，主人。您现在觉怎么样？”

“嗯，你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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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都明白。”容远无奈地，然后温和地看向边的少年，：“谢谢你，小虎。”